「字面上的意思。」

趴在客厅桌上、在父亲的监督下给小姑娘写小纸条的小克里斯抬起看了一爸爸，然后卷起纸和笔回房间了——他觉得他父亲承担不起教导儿追女孩的重任，他宁可去相信Google。

「不，不是不能提。我只是觉得……」克里斯亚诺先把这半段话发了去，然后歪着想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组，「不值一提。」

克里斯亚诺觉得以他和内尔之间的情，他现在应该找个类似于去陪小克里斯写作业之类的理由礼貌地结束这段对话。

「「不值一提」——我还以为你会对他更有情呢。」内尔飞快地打字，「不是什么情，但我以为你会觉得那还是值得一提的。」

「哪个分没想到？」克里斯亚诺问。

但是鬼使神差地，克里斯亚诺继续了这段谈话。

克里斯亚诺爬上沙发躺平，他得好好消化一下内尔这番宏论。

克里斯亚诺有好奇。

——「哇哦。这我倒是没想到。」内尔这样回答。

内尔的回答让克里斯亚诺吓了一。

「这公平吗？这不公平！」内尔先生控诉，「我一直都是「特权阶级」，但是里奥不这样对我！」

克里斯亚诺咚地一声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而内尔的宏论还没结束。

克里斯亚诺想给年轻人讲讲什么叫众生平等，纠正一下他的危险思想倾向，但是他没来得及编辑完一条消息。

「他想跟你说话。」内尔手速飞快，「他想在你的睛里看到他自己的影。」

「恶心过分了……」克里斯亚诺见针，「你的用词很奇怪，他不想跟你说话很正常。」

但是内尔先生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克里斯

内尔异常悲愤。

「。」

「这是什么意思？」克里斯亚诺哆哆嗦嗦地回复，他觉得年轻人的用词实在是太奇怪、太暧昧了。

「emmmmmm，好吧，老实说，我只是一时没想到你会问我们的关系什么的——我是说，我以为所有人都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约定俗成的看法。」克里斯亚诺想了一会儿，又把问题推回给了内尔，「你认为我们关系怎么样？」

个容易让别人到不愉快的话题。所以内尔这样说一定有原因。

内尔那边下一秒就显示了已阅，但是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给回复。

「里奥不说话，你知吧？但是你一定不知他有多不说话——他本不说话，我要是不过去跟他问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他就会认为冲我一下就等于是问候！但是我都看见了，他在苏黎世的时候，当你没看见他、没主动过去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主动过去跟你说你好！」

内尔回答：「据我对里奥的观察，我以为你们俩……渴望对方——至少里奥渴望你。」

「你没觉到过吗？那年我跟里奥还有你，咱们三个人在苏黎世等着领奖的时候，里奥都没跟我讲过话，他就是在看你、在等着你跟他讲话！」内尔写到这里似乎生气了，「说真的，我从小到大可都是个明星，所有人都夸我是个帅小伙儿，我从来都没被人冷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