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个臣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皇帝既不是夜夜宵不早朝，也不是信妖妃沉迷享乐，就看看，这小好也不是不能理解。

“世人皆称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卿以为如何？”皇帝静静地开了腔，李寻一愣，仔细揣了一下皇帝这意思，好像是在说及时行乐，那他是不是该言说作为皇帝应该励图治？

李寻笑：“回禀陛下，就

李寻大惊，立刻：“陛下这可使不得！”完了又觉得立场不够定，正酝酿着要开始讲理，内心还有蠢蠢动的小兴奋。可惜刚开了个腔就被皇帝打断了。

李寻还在文馆当职的时候写过一首诗，纯属戏玩之作，写完就抛在脑后了，谁知偏偏是这首诗给他惹了麻烦。

“谁啊，嘛呢！”

李寻看了看已经开始卷的昙，又看了看皇帝，笑：“为臣者自然听君命。”

皇帝笑：“无妨，朕可以保护你。”

被人堵着慷慨陈词的李寻心有本事你别用钱了，不然也是对当今天不敬。

“李寻。”

皇帝咳了一声：“好了，准备一下，该上朝了。”

“行了，好好的兴致不要搅和了。”

文人没事就瞎解读别人的诗文，李寻写的诗里刚好就有个钱字，再跟后面一句一连，意思就是钱财乃外阿堵，不要也罢。鬼知会被人解读这是影当今天。

就在等的时候，昙已经颤巍巍开了一丛。那雪白的从墨绿的柄上扬起，繁复而致，在烛火照耀下显得有了烟火味。

皇帝是去看昙去了，还专门自己提着灯，支开了左右，就让李寻跟着。

李寻从善如地闭嘴了并且果断把皇帝说的话稍微换了个书面语气之后，才在起居录上记下。

第3章

第2章

转还是要向皇帝喊冤的。

皇帝此时转过来，问：“那卿以为如何选？”

皇帝颇觉惋惜。

便答：“臣以为，人皆有一死，放纵声情或是克己复礼无非个人选择。”

李寻不得不承认，虽然半夜看仿佛脑有坑，但这一趟的确很值。

倒是睡迷糊了，忘了这还在里，难怪摸了半天连个桌角都没摸着，扑棱的手还被人抓住了。

看李寻老抬瞄自己，皇帝只得放了手。李寻的手重获自由，他心惊胆战地把手往前一揣，生怕慢了一步爪就被剁了。

李寻是知皇帝喜半夜批奏折的，但没想到皇帝一时兴起居然还能大半夜去逛御园。皇家的园是好看，但是大半夜不睡觉去看，着实让李寻觉得此人多半有病。

李寻义正言辞：“陛下，臣不会武功，如果遇到危险恐怕不能及时护驾。”

李寻哎了一声，飞快地洗了把脸，揣起自己的活计，衣服一就又是那个低眉顺的小史官了。

哦豁！李寻一个激灵立刻清醒，大呼：“微臣知罪！”一边无比迅疾地往下一跪，一愣，没跪下去。回神偷觑皇帝神，看他好像又不像是要怪罪自己，才发现自己一只手还在皇帝手里拽着，没想到跪那么一下居然没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把手来，皇帝也抓得忒了。

李寻对此毫无兴趣，端着书册俨然一个铁面无私的良史。

皇帝不说话了，觊觎的目光落在了李寻的腰上。

皇帝对此倒没什么意见，还颇有兴趣地问李寻写了首什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