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乐不可支：“这样的程度那也太可怕了。若果真的有什么意外让我们两个要暂时分开呢？比如上次我们在T省的那个平行空间里遇到的那样？”

他微微眯着睛，大约是因为想到了之前的事情，眸底浮动起一丝郁和危险：“那次的事，我绝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贺九重望着他。

叶长生轻轻地着气，他往后靠在沙发上，好一会儿缓缓地抬了朝旁那个男人看过去，边的弧度微微扬着，声音里带着夹杂着笑意的懒散：“怎么办？我现在心得好像有快。”

那话音未落，贺九重却蓦然就开了。

他低，地吻上叶长生的，许久，在彼此息的瞬间，那才吐一句带着沙哑笑意的声音。

他的声音轻而缓：“而且，没有什么‘第一人’，如果在我上真的有这样的一份排行榜，那么上面的人自始至终也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贺九重伸手轻轻着叶长生的下，声音里都因为对当时的那段回忆而浸染了笑意：“因为除了你，从来都没有人会敢对我说这话。”

叶长生懒洋洋地望着他：“再多一些是多少？”他伸手比划了一个大的圆，忍不住地笑起来，“现在已经有这么多了。”

贺九重看着面前少年人的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大约是因为想起了什么，倏然便有笑意在底一地蔓延了开来。

“还不够。”贺九重把他的手捉住了，放在嘴里轻轻地用牙叼着。

“嗯，你到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尾音却有些许的上扬：“在接下来的日中，你要努力成为我心中‘最想让他活下来’名单排行榜里的第一人？”

“如果只要求我一个人再多一些，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吧？”他的声音异常轻快地，又将被贺九重叼在齿之间的手指轻轻在他的中搅着，都不知算是撩拨还算是挑衅了。

“还要再多一。”他的声音带着一蛊惑人心的磁，“多到离开我就会立刻消亡的程度。”

贺九重伸手描摹着叶长生的眉，声音低低哑哑：“那就再多一些吧。”

叶长生被他底过于认真的神得怔了怔，好半晌，弯了弯角：“那你呢？”

他的声音因为嘴里着东西而略显得有些糊不清，但是那双却直勾勾地，那猩红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度透过空气传递过来，便直接一路烧到了他的血里。

贺九重的眸微微一，他着叶长生的指尖，好一会儿，咙里低低地溢一笑声来。他没有作声，但是眸底却分明有什么情绪在不停地涌动着，似乎随时都要薄而。

他笑眯眯地：“亲的，我觉得自己好像更你了。”

叶长生啧啧一声，扫一贺九重那张脸，打趣地：“瞧瞧，我的话这么久过去了，你不也还记得么？”

叶长生被那着下被迫仰面往上看着，里依旧笑的：“虽然当时听起来可能有些自不量力了，但是现在呢？我到了吗？”

贺九重的手指在他的下上轻轻的磨蹭着，指腹上的薄茧与肤接，带来一奇异的酥麻。

着贺九重，底浮现了一狡黠，又反问，“那你还记得我在那之后又说了什么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