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秦曹哭丧着脸：统统，陶冶呢？陶冶去哪了？

“陶冶？”

“什么不一样，都是小孩，还能比大人懂的多不成？秦老师，你不能太惯着他，啥都由他说，这孩就是这样……吧啦吧啦……”

“你别不信，我对门的邻居，他家的孩小学时成绩也是一的好，就因为选错了中学，什么都由着孩的，最后呢，连大学都没考上！多聪明的一个孩都给他们父母毁了。”校长语重心长，“小曹啊，陶冶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苦，我也心疼，咱不能毁了他一辈。以后人家会说捡来的孩果然没教养。”

秦曹把手机关机给护士，然后行一系列的消毒，换上无菌衣，贾怡已经打过麻醉针被推了手术室。

”

秦曹听的疼，也说不过校长，八半了，护士来了两次，秦曹只好说：“是，校长您说的对，陶冶这孩确实得报育才中学。你看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陶冶那边就麻烦您多劝劝了，谢谢校长。”

“嗯，那你忙吧。”得到满意的答案，校长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手术很成功。”秦曹安排护士把贾怡转无菌病房，特意代了这几日的保养工作，论说这不是他的工作，但贾怡是他在这里的第一个病人，他难得的上心，容不得差错。

秦曹回拨回去，没人接，惶恐的觉涌上心，好像有大事不妙。秦曹连忙往家赶，到家开门，房间里非常整洁，陶冶不在。

系统速搜寻一番回答：走了。

手术刀划破肌肤，脆弱的心脏动着，小到微米的手术切，分毫不能差错，贾怡的心脏手术并不是秦曹过的最棘手的手术，但耗费的心思一也不少。手术了七个小时，中间大大小小的状况不断，但都被秦曹完的解决了，手术难度太，方医生不上手，只能帮助些简单的工作，这场手术也算他看着准备下来的，药什么的非常清楚，比护士的多，秦曹说什么他总能很快的反应过来，一场手术下来也累的虚脱。

“陶冶？”

“不知。”

“你不累吗？”方医生在椅上不想动，“这七个小时，比我自己主刀还累，真不知你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神啊，快告诉我，那么复杂的手术你怎么可以如此完！”

秦曹看过很多故事，闹脾气了的两个人，离家走往往会去第一次相遇这有特殊意义的地方，所以他也满怀期待的去找了大绿垃圾桶。

秦曹笑笑，把白大褂脱下，衣服扣好，手机开机，十个未接来电，五分钟一个，陶冶的。

陶冶委屈的缩在垃圾桶旁边，秦曹左哄右哄然后他终于破涕为笑，最后被他拉着回家了……至少秦曹想象中是这样的。

秦曹把他们常去的超市菜市场跑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陶冶，垂丧气的回到家，发现灯亮着，连忙兴的打开门，没有人，是他门忘记了关灯。

代了日后的护理，以及用药，秦曹这才换衣服准备回去。

“不会的，校长，陶冶和别的小孩不一样，他心里有谱，知该什么。”

陶冶走了，不知去哪了。

秦曹把家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床底也没有漏掉。陶冶不在，家里不同寻常的整洁和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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