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以后，莫爷爷端着茶盏说：“明瑞、绮岚，以后每个周末都让小九过来跟我学习。”

莫爷爷也知余绮岚的担心，只说：“你们白天将小九送来，晚上再接回去。我就是老了，也没有到老昏的地步。”

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睛，无辜地看着莫明兰。

好在，现在莫雨笙才五岁，接音乐的时间也不久。只要掰一掰、拗一拗，还是扭得过来的。

令莫爷爷到糟心的是，莫雨笙的乐虽然不错，但过于匠气了。换句话说，就是尽莫雨笙有投自己的情，但对于技巧还是太过注重了。除非到达李斯特那将技巧化为本能的级演奏家，否则太过注重技巧是会阻遏发展路的。就是李斯特，莫爷爷敢说，对方到后期的时候，也是将技巧给扔一边。

余绮岚抿，她也知小九跟着莫爷爷学音乐是有着莫大好的。放全华夏，能够和莫爷爷平起平坐的两只手数得过来。余绮岚勉笑：“是的，父亲。”

莫明兰带着莫雨笙和秦芳晨到一亭，让两个小孩坐好以后，就说：“小九、芳芳，你们可要好好相，知吗？”然后，对着莫雨笙说：“小九，姑姑去给你拿好吃的。”又转警告似的看了一小女孩，说：“秦芳晨！好好照顾表哥，不然……”

就和宋代禅宗大师青原行思提参禅的三重境界一样，音乐也是这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莫明瑞吃惊，“父亲，现在就让小九正式学琴，会不会太早了？”就是他先前教小九的时候，都是一一来，不敢一下太过了。一般来说，学琴的最佳年纪是在七--八岁。因为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识字，格也没有七岁以前的多动。当然，还因为这个时候的骨骼没有四五岁的，不用担心过度练琴而让骨骼变形。

莫明兰暗地里又瞪了一秦芳晨，自己女儿什么德行她还不知？要不是孩她爸总是拦着她，她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兔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明明一个是一个女孩，却总是和同一个院里的男孩一起耍，还了孩王！真不知哪里像她了！让她安静下来，

可有他在，那莫雨笙便可以直接过前两重境界……莫爷爷突然有些期待莫雨笙未来会走到哪一步。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人；世本是世，无须心去世；而乐本是乐，毋庸特意去奏乐。

余绮岚有心说两句，经过莫雨笙被绑架这一遭，她现在都有些惊弓之鸟了。只要莫雨笙不在她视线范围内，余绮岚就不可遏制地到心慌。

莫爷爷了茶末，轻轻啜了一，睨了一莫明瑞，说：“小九资质这么好，给你我还不放心了。”刚才在讲解乐颂的时候，莫爷爷就发现莫雨笙的乐十分众，甚至比他还要优秀许多，而被莫爷爷评为“中庸”的莫明瑞更是比都不能比。

在莫爷爷和莫明瑞夫妇谈话的时候，莫雨笙被姑姑莫明兰给带去了。

莫明瑞默默低，看茶盏中澄黄的茶。好吧，从小到大，他就被莫爷爷嚷着说“孺不可教也”，他都有些习惯了。

牵着莫雨笙琴房以后，莫明瑞才算是松了一气，同时还有惊讶。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莫爷爷这般轻松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