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笙转，十分自然地换上一边的睡衣，说：“芳芳，剩下的我自己涂吧。现在时间也晚了，你该去睡觉了。”

莫雨笙被余绮岚给到被窝里，这老宅可四是，对大人来说是凉，对小孩那就是凉了。莫雨笙刚刚大病初愈，还有虚，一个不小心就会再次生病。莫雨笙说：“爷爷弹琴弹得很！比爸爸要厉害多了！”

余绮岚笑了一下，脸上的忧倒是少了不少。她现在可以确定莫爷爷是真的喜小九了，莫爷爷许久不在人前动手，就是莫明瑞也有十几年没听见莫爷爷的音乐了。如今莫爷爷在小九面前破了例，想来今晚莫爷爷让小九来老宅学习不是一时兴起。

放松不少的余绮岚就说：“你个机灵鬼，爷爷可是爸爸的爸爸，自然要比爸爸厉害不少。那日后让你来跟着爷爷学琴，你觉得如何？”因为莫雨笙有意无

一抬，就看见余绮岚闪烁着期待和悲伤的眸，最后莫雨笙还是微微。

背对着所有人的莫雨笙脸上一个笑容……

余绮岚关上房门，走近刚刚从厕所中换好睡衣的莫雨笙，问：“小九，能让妈妈帮你上药吗？”在莫雨笙四岁半的时候，莫雨笙就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这个靠近是指生活中的贴照顾。自己换衣服、自己洗漱、自己整理……懂事早熟得余绮岚想哭的，若是可以，余绮岚情愿像莫明兰一样天天帮自己的孩收拾烂摊。

莫雨笙犹豫了一下，想要拒绝，那副畸形的他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堪目，更何况是让它袒于人前，虽然这个“人”是他的母亲。

莫明兰牵着秦芳晨走到门，将药膏递给了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上的余绮岚。余绮岚同样笑着，然后就听见秦芳晨说：“大婶娘，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保护表哥的！”

一边的莫明兰及时地接过秦芳晨手中的药膏，说：“芳芳，我们还是回去吧，剩下的就给大婶娘了。”

余绮岚蹲下--，摸着秦芳晨的脑袋，说：“那我就替小九表哥谢谢你了。”

他刚刚开始学琴的时候……

莫雨笙微微拉下睡，好在刚才他被秦芳晨扑倒在地的时候，伤到的是腰骶，不需完全脱下睡。

上辈莫雨笙是在十五岁的时候才开始学琴，那个时候骨骼基本定型，而莫雨笙学习的又是钢琴这东西，为了拉扩大手指覆盖琴键的范围，整日里都在锻炼手指的灵活。除了拿笔写字以外就鲜少运动的手指自然就了，那个时候就是秦芳晨拉着他的手给他敷袋，帮他快成爪状的手指。

秦芳晨有些不解，说：“表哥，被挡到的地方肯定也有伤到。你把脱了吧，我帮你涂药。”

一时间，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温馨祥和的气氛。

涂好药膏以后，余绮岚问莫雨笙，“小九，今天你和爷爷如何了？”尽知父亲不会伤害小九，余绮岚还是问了一句。

秦芳晨说：“--上的伤你涂得到吗？还是我……”这个时候，秦芳晨想起现在的表哥虽然是他的那个表哥，但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莫雨笙住腰间的腰带，莫雨笙如今十分庆幸今天来的时候，余绮岚给他挑的是小西装。不然……

还没等莫雨笙脸上的笑容落下，就给僵住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