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的睛暗了暗，低下。

他看向沙发的位置，发现程冬还醒着，青年的睛明亮，在朦胧月光里想两颗即将涸的珠。

“嗯，你也还没睡？”

他心疼程冬，替程冬不甘。也心疼自己，替

“我被吵醒之后就不容易睡着了。”

“我知，你能到的。”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的话，就一定得付代价。”

然而现在的程冬竟然也被罩在了那里。

程冬是从来都是透明的，只有他是自卑的躲闪的那一个。

“你不是要戒了吗，说是对嗓不好。”

他觉得不太好受，他跟程冬中就认识了，又因为一起远赴异乡，大概没有人比他跟程冬的情要好。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原不是这样的，这莫名的拘束和隔阂。

唐真的房是公司的，Pentagon的另外四个成员也住在这个小区，他们这个偶像团推时机有不少层的怄气成分在，所以下发展得不如预期，相关待遇也跟不上，虽然这个小区住了不少明星，但是Pentagon的成员每人都只分了间四十平的的单公寓。

唐真起先是背对着沙发的方向，后来慢慢转过来。

“没什么。”程冬朝他挤个笑来，“我来的急，什么也没带，不然也不会来打扰你，明天我打个电话给小纪，让她给我送衣服来，你不嫌弃我没洗澡吧，我就穿着衣服在沙发上对付一晚。”

“程冬，你还没睡？”

“不嫌弃，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找找有没有新牙刷。”

手机都没拿，要不是以前他们经常在唐真住的小区，门卫本不会放他来。

两人相安无事又十分礼貌地在各自的位置躺下，唐真的床就在沙发对面，他的屋几乎没怎么装修，陈设简洁。程冬跟他说了晚安，在沙发上躺下来，伸手缓缓抚摸着黄的，那柴犬倒是蜷在沙发边睡着了，程冬却还是大睁着睛。

唐真没有说话，他确定了症结所在。

唐真半夜被门铃吵醒，警惕地去看猫，发现是程冬便立刻清醒了，他急忙开门让人来，转又觉得自己地方太杂，着一鸟窝慌忙收拾，半晌后才发现程冬脸很差，睛还有些红，而后才发现程冬的脚边还跟着一只没甚神的柴犬。

“抱歉哈，下次请你喝酒。”

他从床上坐起，突然而至的愤怒让他几乎要脱而什么，他觉得心疼，和不甘。这尖锐的情绪是双向的，他跟程冬一起经历了最慷慨的青馈赠和最难捱的现实的蹂躏，他比程冬妥协得要早，所以他把自己的一分希冀，放在了程冬的上。

唐真仔仔细细地看程冬的脸，他大约知程冬跟那个男人住在一起，大晚上什么也没带地跑来，很可能是跟对方起冲突了。程冬避开他的光，扭的时候，就将脖上浅浅的两枚吻痕了来。

“对不起打扰你了。”程冬摸了摸黄的，在沙发上坐下来：“今晚就让我睡沙发吧，它很乖的，也喂饱了，晚上不会叫。”

“发生什么事了？”唐真给他倒了杯，拖了把椅坐到程冬面前。

却看到那个睛明亮的青年对他说，代价。

“对哦。”唐真看他摸了摸自己的结，“唐真，我想好好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