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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像原殷之这样占据他的思维,他的考虑和抉择,他对这个人所用的力度,都是前所未有的。
“我的梦想已经基本实现了。”程冬说,拍了拍唐真的手,然后把胳膊搭到对方肩上,“我
了自己的专辑,我得到了师父的教导,甚至周昱,如果音乐剧顺利,我的确能跟他一起站在舞台上唱歌,你知
吗,他说我演得不错,他甚至愿意
的
角,我本来今天是想跟你庆祝来着,只是发生了这件事。”
“……你为什么能想那么明白。”唐真用陌生的目光看着程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除了唱歌你什么都不想,没有人能让你想那么多……没有人,能占据你的思维。”
唐真不晓得那是心
上传来的刺痛还是脑
里的某
神经,抑或是他自以为的,程冬与自己相连的一
看不见的细线。
“嗯。”青年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伸手指着教学楼的某扇窗
,“我找到了,你看,那是我们班的教室。”
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唐真一把抓住了程冬的胳膊,声音不由提
:“你疯了吗?你忘记你的梦想了吗?还有周昱啊,你还没能跟他同台唱歌!那个人有什么好,值得你把你唯一在意的东西都抛开?他不就是有钱吗?这
人你竟然敢托付?”
程冬对这样的话有一丝讶异,想了想却又觉得事实如此,过去二十来年,他过得太过简单,其实生活中的幸福和苦难,并不少见,只不过他都能看开,也都不愿驻足罢了。
”程冬突然说,唐真抬起
,就看到程冬仰脸看着陈旧的教学楼,好似在用目光数楼层,嘴中哈
淡淡的白气。
“程冬,我喜
你。”
“差不多,而且这次是真的。”程冬对他笑一笑,但那笑容绝对称不上满足,“原殷之他要去
国,我跟他说好了……”他顿一顿,“我算了算积蓄,音乐剧的酬劳也不低,如果拿得到的话,去那边也不用靠他养,国内我的职业
质很难跟他长久,所以去国外其实不坏。”
“什么?”唐真抓住了重
,“演完音乐剧你要退圈吗?”
那个人彻底夺走了他的程冬。
“而且,”程冬又说,“我也不是把自己托付给原殷之,我想好了,我还年轻,我那么喜
他,我想跟他尽可能长地在一起,如果分开的话,也不是他辜负我,我不过是
自己的心意取舍罢了。”
他甚至连在臆想中都不敢据为己有的青年。
唐真觉得脑袋在嗡嗡响,程冬明明近在
前,但却没有任何时候,他觉得这个人遥不可及,不仅仅是即将来临的漫长的
理距离,还有其他的东西,他还沉浸在他们的回忆里,但青年的未来中,早已经没有一丝
隙可以供自己栖
。
被一个只有着单薄印象,看起来
傲又轻浮的人。
“大概是因为……”程冬慢慢微笑起来,“我从没有这么喜
过一个人吧。”
程冬惊愕地朝自己回过
,那副脆弱的微笑顷刻瓦解,唐真知
,这并不是好的时机,程冬已经背负
大压力,作为他的朋友,这个时候剪断友谊无异
“我跟他的事情总有一天要让我家里人知
,而且演完,估计我也不会再有机会在国内继续这份职业了,我唯一担心的是,丑闻会不会影响音乐剧。”
“程冬。”他低低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