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谷和李柏时都沉思了一下，忽然刘谷站了起来，看向李柏时，“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的共同？我们发的方向完全有问题，重要的不是职业。”

柳絮第一次看见父亲割下患者的耳朵的时候才十岁。他看见患者一脸的恐惧，而父亲一脸祥和，仍然用温柔的声音问，疼么。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也从来没有人可以说。父亲当然是发现了自己的儿，但当父亲看着自己，柳絮只是默默的拿了打火机。父亲并没有用沾满鲜血的手拥抱他，两个人只是互相看着。

“而且，你再想想这次的现场，尸检，和那个时候很像。”

☆、【番外】柳絮

刘谷不可置否的。

刘谷退调查前和之后的这些案，和当年共同非常多，李柏时忽然灵光一闪，“那下起案如果是在那里的话所有的就能连成圆！”

柳絮的意思就是自由。这是柳絮被母亲藏到柜里关门前，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母亲时听到的。衣柜里听见刀一次次穿过的声音，他不敢声，但他知，以后再也没有母亲了。

有人说，乖戾就是一叛逆。乖戾和正直并不相等，完全取决于环境。有人可能这辈都学不会抄袭，那其实并不是乖戾，是原则。

李柏时想了想，忽然有些明白，他只想到柳絮的动机可能是为了以前的人，但万一，从一开始大家都错了呢。

刘谷听完徒弟的分析后皱起了眉，这很少见。

“那……”

“那对象呢？那年都是艺术家，今年这些都是一线警察啊。”

“什么？”

不是为了某人他对这冒险的事情一兴趣都没有。

那以后，柳絮更不愿意说话了。他开始学着去帮父

李柏时看着刘谷，一串电穿过他的，嘴克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刘谷又摇摇，“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柳絮为了他选了这个专业。”

“柳絮在大学的时候接受过神治疗。”

在档案科一坐就是一天一夜，想要在一个案里的大量卷宗中发现些什么需要很多时间，不过有人标记过就不一样了，云良杰就是记录在案的上一个人，顺着云良杰看过的资料，再分类延伸，着实轻松了不少。他不知云良杰获得了多少他想要的信息，但是肯定不少。

“还不明白？其实很简单，如果真如我们所想，那他的动机可能就和他以前的病有关。甚至可以说，和以前的案件有关。”

柳絮的父亲是个杀人狂。有人形容他是温柔的血鬼，但柳絮觉得那不准确。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就开始以看着别人痛苦为乐。有人说他丧心病狂，可是别人多痛苦父亲就会有多痛苦，他只是在后悔而已，母亲去世的时候所受的所有煎熬他都是从别人中听到的，他为没能陪伴在母亲边而懊丧。

哦，忘了说，柳絮的父亲是世界有名的眠大师。

柳絮就是乖戾的，不正直，也没有自己的原则。

柳絮的父亲对柳絮一向很好，全国最好的设计师亲自为他衣服，吃的都是最好的东西，加上柳絮本综合了所有父母的良好基因，无数人艳羡这位小少爷。

“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刘谷一的邃，“卷宗里不是写了，那个人以前的职业是神科主治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