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维克的心往下一沉。

“不要动。”半灵看了他一，随意地说。卓尔的动作立刻凝固了，只能靠着墙，看着李奥洛斯向着倒地的菲利斯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屈起一手指，“法师会的急预案。告诉了你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想杀的人必须到场。”

第三手指，“用来逃生的秘密通，只有议员知晓。地图放在屉里，钥匙我却‘不小心’留在了桌上。你瞧，你这么聪明，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尔骑士会‘正巧’守在那里吗？”

他在菲利斯面前停住，伸右手，手指缓缓划过年轻法师的脸颊。

“好久不见了，小猎犬。”

“所以归结底，你的行动全都在我的注视之下。而你想要的一切，几乎都是从我手里给去的。”

菲利斯没有回答，只是将讽刺的光投向了李奥洛斯的右手臂。注意到他的视线，半灵又一次笑了笑，然后伸左手，轻易地将夹板卸了下来。

这个称呼让年轻的法师猛地睁大了睛。

“我听说负责审讯的人都快束手无策了。”半灵看起来心情很愉快，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那么，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菲尔？”

菲利斯直地站立着，看起来毫无表情，却微微发抖着。

“该说什么呢？抱歉又浪费了您的推荐名额？但我想您也习惯了吧，看走这件事。”菲利斯拍打了一下`上的尘土，慢慢地站了起来，有些讽刺地回答。他的脸上毫无惧，倒反而像是松了气一样，这让达维克更加惊慌起来。

第二手指，“会场的位置。法师会一向有三个备选的急会议场所，但另外两个最近因为理上的瑕疵了小问题。我抱怨这件事的时候，你不是正好在场吗？”

第42章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关于一位少女参加了一场家族葬礼，回来之后就谋杀了自己的故事。所有人都想问‘为什么’？但我不需要。我是第二场葬礼的幕后赞助者，我知你在想什么，莴苣姑娘。”

个令他浑发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走吗，”半灵轻轻眯起睛来，“恰恰相反，我从没看错过人。”

卓尔抬起来，正看见李奥洛斯冰冷的金睛。

“你让我惊讶。”他了

“我总得伪装，”半灵慢条斯理地说，“否则不免被怀疑成你的共犯——当然，这样的指控我必须完全承认。”

“第一年，他们把一个毫无才能的蠢货给我，我只能让他遇到意外。第二年的那位，倒是天赋卓绝，可惜他暗地里为其他议员工作，我不得不亲自动手除掉他。至于你呢……”他停顿了一下，“你真没令我失望，不愧是我最好的学生。”

达维克立刻伸手去摸武，但还没碰到匕首的柄，一力量已经将他掀到了一边。

“啊，忘记说了，”半灵似乎非常享受菲利斯的惊讶，“当然，赫尔利斯私下里为我工作，就在你找他结盟之后不久。”

“好奇吗？我是什么时候知的？”半灵又微笑起来，“纹那天。你表现得……太合了。一开始我觉得你只是非常放得开，但你去了‘野玫瑰’几次，从不男人。而那些女人——据赫尔利斯的消息——你也没有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