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扬也朝女服务员。

两人了餐厅，随意找了凳坐着，女服务员继续拖地，过会儿忽然抬起说：“哎，你。”

淳于扬说：“每天午后一场雨，下完了就开始凉快，盛夏江上的天气就是这样。”

雨停后，餐厅里便不如甲板上宽敞舒服，两人回去，唐缈突然指着船边，大惊小怪地喊：“哎呀鱼，好大的鱼！我刚刚看到

淳于扬说：“会有的，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的时候，江蒸发量大，所以每到下午都会下一场雨。你是南京人，居然还怕？”

唐缈埋怨：“都说中国有三大火炉——重庆、武汉、南京，全是沿着长江分布的城市。我听厂里的老师傅说，他们当年把工厂从三线搬回南京时也赶上了大伏天，除了重庆、武汉，还经过长沙、九江、合，一路上就没有不的，沿江城市个个都是火炉！你们苏州不吗？”

“不敢，不敢。”淳于扬把话题岔开了。

“？”唐缈指着自己的鼻。

唐缈着下：“也不知这姑娘有没有对象……”

经他一提，淳于扬想起家中那方小小的芭蕉掩映的院落，那些太湖石和雕窗，静谧的、暗香弥漫的夏日午后，不免有些神。

淳于扬招手：“那你跟我来。”

唐缈说：“谢谢！”

果然一会儿之后对天气发动，阵风过，雷声隆隆，豆大的雨劈里啪啦打下来。廊檐太窄不能避雨，人群纷纷回船舱去了，淳于扬便问唐缈：“你继续在这里还是回舱？”

“当然。”

唐缈盯着她的背影不放，淳于扬问：“走都走了，你老盯着什么？”

“就你。”女服务员说，“餐厅每天晚上七半锁门，第二天早晨五半开门，你要是不介意，就拿着铺盖卷睡里面桌上吧，总比甲板上日晒雨淋的好。”

唐缈反驳：“女方大几岁有什么关系？男方就算了。我夫比大几岁，可论起自理能力来还不如我，连袜都不会洗，背地里老被我妈数落。”

唐缈动坏了，这是大恩大德呀！女服务员虽然开始没帮什么忙，现在却免费给他提供了一个窝，可不就是他乡遇贵人么！

唐缈说：“有什么不能问的，她叫唐杳，杳无音信的杳。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啊，人家今年天刚结的婚。”

淳于扬斟酌着问：“能问你的名字吗？”

唐缈突然笑：“哈，下雨了！”

女服务员打量他们，未卜先知似的把餐厅门锁开了，说：“去吧，别扔果纸屑。”

“你有？”淳于扬微微眯起睛。

“我懂我懂，”唐缈卖说，“这就是的二态循环，蒸发凝聚再蒸发。”

“有啊。”唐缈满不在乎地说，“比我也大几岁。”

不久后云散雨歇，太又透了云层。

淳于扬失笑：“你居然还存着这心思？她看上去比你大几岁呢。”

唐缈说：“没地方去啊，我没买到船舱票。”

两人去了二层的餐厅。这个时间餐厅门上挂着大铁锁，重庆来的女服务员正在走廊上拖地。唐缈笑着打招呼：“，忙着呢？”

他连声谢，女服务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涮拖把去了。

乌云说：“如果老天爷能下场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