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终究是人，憋着一气扛着，撑到现在。

“乖乖走我给你安排好的路，我不你，”周澜推开他，“难得有个人真心喜我，我是可怜我自己！”

人这东西，到底该怎么相信呢？

“你有病！”周澜说，说罢作势站起。

周澜笑了，一开始是轻声的笑，后来是大笑，疼似的抚着额，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着笑着睛红了，积郁已久的委屈爆发了来，大颗的泪掉了下来。

想到这些，周澜心里一阵发酸，自己再怎么势，都不过命，不过造化，他对此生失望透，从到尾，他活得挣扎，除了累一无所有。

贺驷难受及了，一个人向着悬崖走去，劝阻完全阻挡不了他。

蜻蜓般的，贺驷飞快的吻了一下他，然后很快离开，观察着他。

“我呢？”贺驷下抵着周澜的，将周澜整个上揽在怀里抱得的，“那我呢？你不是对我一情都没有，你把我的下半生都安排好了。”

好几年前，有人也表白过一辈都要在一起，然后转就拿刀动枪的来杀他了。

贺驷挡住了去路，他单膝跪下，如同上次，挤周澜双间，好似对方在拥抱他，他说：“对，还病的不清，而且不打算治了。”

周澜楞了一下，下意识的躲开手指，不过那手指很快钩住了他的下。

周澜的自暴自弃让贺驷心里堵极了。

脸颊，鼻尖，最后上对方的额:“只要你！”

然后前跪着一个年轻人，跟他说着类似的情话与誓言，昨日重现的刺激他。

猛的将周澜扑在沙发背上，贺驷疯狂的亲他，吻他的脸、脖、耳朵。

“我他，得命都可以不要，”周澜说，“可我那时候还小，为了自保，杀了他的养父，他恨我，恨不得我死！他朝我开枪，你看到了，那么多支枪对着我。”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倾诉，“如果可以重来，我宁可被扫地门，也留老杜活路，但是没办法重来啊！所以一辈都要和我在一起就不作数了？他死了一了百了？我偏不，所有人都要陪葬，今信也不例外，他朝他开枪，不然云峰不会死。”

许久，怀里的人渐渐冷静下来，心灰意冷地总结：“我活够了，太累了，让我亲手结束这一切吧。”

贺驷已经心疼得把他搂在怀里，他一直不知大哥为何要突然造反，原来如此。

他的意识冷旁观着自己和贺驷，对的誓言无动于衷。

贺驷对上对方空的目光，觉得周澜把灵魂放逐到了天外，而把随便丢给了自己。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贺驷急了，追着对方表白：“大哥能到的我都能，我一辈不辜负你，成吗？”

看他迟迟不言语，贺驷扑在他怀里说了另一句补刀的话：“我一辈都不离开你，不伤害你，永远不会背叛你。”

周澜笑笑，看他的目光里躲了可怜，他说：“你别犯傻，赶走，留在我边死路一条。”

一直以来，他的委屈无诉说，无人能懂。

周澜僵了一瞬，随后放松下来，甚至放任睡袍散开，他叹气说：“疯完这一次就走吧，谢谢你喜我。”

“我很久没了，会疼，你轻。”

他的目光冷静，生死度外。

周澜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