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凛看清了钟杰里兴奋的光芒，再想想一个照面就被扎了几十刀，已经死掉躺在一边的族人，心下一寒，也不顾得什么大局了，脱：“我看到了你的翅膀，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才跟着你的，真的！

凛捂着自己的腰间，惨叫声，但是重新抵到他前的箭，让他不敢再动弹。

“哎呀，是不是偏了？”钟杰疑惑地把箭从蛇尾上，又掰开伤看了看，鲜血迫不及待地涌了来，伴随着凛又一阵的惨叫声。

“这里？”

声音真尖，跟女人似的，林乐了耳朵，上下瞅瞅凛的材，不确定：“应该再往上一吧？”

“肯定不是我啊，”凛大声反驳，“能从居住地跟着你的，肯定是你们三族中的人，怎么会是我？”

打蛇打七寸，原来这个理，走到哪里都通用啊，林乐悲伤地叹息：“快说吧，何必为难我们呢？”

所以跟过来看看，怎么不老......啊！”

钟杰笑眯眯地，温声：“疼吗？哎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你不会怪我的吧？”

“不会，不会。”凛摇，心里恨得牙，你自己信自己说的话么？！

恩？他们在说什么？凛疑惑地在两人脸上看来看去，没等他想明白呢，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又是一声惨叫。

“好像找对了啊。”钟杰得意地挑挑眉，用骨刃拍拍凛惨白的脸颊，血在凛的脸上下来，“不想我把你的蛇胆挖来，最好就老实代哦。”

凛满冷汗地动也不敢动，蹲在他前的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什么，冰冷的箭在他的尾上来回动，最可恨的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动也动不了，只能任他们为所为。

“不是，下面一。”

这两个人类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你个X*&#......凛气的浑打颤，尾又疼的厉害，狠狠地瞪向满脸无辜的两人，被待的明明是他，还敢装可怜？！

“好像是吧。”林乐用手比了比，不确定。

钟杰拿着箭在凛的前来去，中念念有词，“从我了居住地，就觉着有人跟住我呢，原来就是你啊。说说呗，你想什么？”

被一直否定的钟杰，很快就烦躁起来，扔了手里的箭，拿自己的骨刃，对准了凛的尾某个位置，问：“就这里吧。”

“我们这么温柔善良，怎么会那事？”钟杰满脸正直，义正言辞地说。

狡猾的蛇尾，林乐不耐烦地撇撇嘴，无奈：“我最讨厌严刑供了。”

钟杰遗憾地瞅瞅那个血窟窿，他真的想试试看啊，不知扎穿了这里，这条蛇尾是不是会死呢？

“往中间一啊，箭这么短......”

“等......啊！”凛疼的嘴都被自己咬破了，尾都微微痉挛起来，不停地扭动卷曲。那个位置......

看钟杰扬扬手里的骨刃，作势又要扎下去，凛也不顾的偷偷骂人了，失声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