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肋骨震碎三条、肝脏大血、内力近乎耗空、右手直接就废了、被你在划了三指的，还被下了过量的月初，这叫小伤？他差死了你知不知！”

老卓冷笑，“不是被你杀了么？”

老卓简直被这人的薄情冷漠惊呆了，“不是，你就这么走了？”

肋骨？血？什么时候的事？李琅琊伤他的明明都是外伤啊……小满当时不知陈棠之跟李琅琊手前就受伤了，只以为他是内力耗空了，他刺的那几刀也不是要害，他以为陈棠之休息两天就能缓过来。

小满收刀就要往外走。

孙景正在写占私贩大整治行动的汇报材料，忙的焦烂额，皱着眉想想，“又是那个赵寒山？陈堂都不这事了我们也不了吧？”

“不可能！我那晚虽然动手了，但他那样的不可能会因为这小伤……”

老卓才没义务惯着这个白狼，摆了个步的架势，提一气，扯着嗓大声吼，“来人呐！抓朝廷重犯！奖黄金万两！”

范围内，半客气半威胁的来回踱步，“我就问一件事，陈棠之呢？”

没人想到他能再

“之前一直被‘拿来丢掉’答策卷的那个考生……这次又答得不错，还需要作废掉吗？”

肖白玉想了一下还是开纠正，“他这次的名字不是赵寒山了。”

难怪，自己在外面这么久，猛虎山庄也没派人来灭，这么想想自己东躲西藏费尽心思隐藏行踪改换份，简直庸人自扰的可笑。

“那后来呢？”

肖白玉却摇，笑的无奈，“字错不了，但确定是他，是因为他这次写的名字是：陈棠之。”

“后来？后来巡司营李统领拿着圣旨来搜庄，庄主一人担下了放走重犯的罪名，还站不稳就被带走了。听说是审了几，也没审什么名堂，猛虎山庄倒是被摘的净净，年初大赦庄主这批本该被放岭南，但二月还没过完，就收到了诏狱来的信，说庄主没熬过这一冬，已经去了。”

小满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却原来，那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天地浩大，人生很长，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小满却突然觉得他这一生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第9章考生陈棠之

晚的雨丝丝缕缕细如，飘飘洒洒就缱绻了大半个月，又是一年武试时。

孙景笑，早就听说去年那批提上来的人里有个肖姓小辈能过目不忘，字鉴别更是一把好手，看来八成是这人了，“那你怎么确定是他的？看字识人？”

小满转，底晦暗不明，一脸你奈我何的样等他继续说。

这大半年，陈棠之成了他的念想。他一直相信总有一天陈棠之会来找到他，打一顿，然后带回庄里，或责罚或直接打死，随陈棠之开心吧，这总归算是他的归宿。就算陈棠之不来找他，天地浩大，也总有再遇上的时候，无数次梦见跟那人重逢，或形同陌路，或刀剑相向，或……或许彼此释怀，那人还能再对自己笑笑。再退一万步就算无缘再见，猛虎山庄总归在那，那人也总归在那着他那虽不清闲还算富贵的庄主。

孙景：“……”

肖白玉抱着厚厚一沓答策卷敲开了礼尚书孙景孙大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