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等到他好了,我就不知了。”夏末望着手里的茶碗,漫不经心的将茶碗里茶末撇到了一边。
“是啊,从表面上看。”夏末舒了一气,然后又冲着掌柜的笑了笑:“我怎么知他的受伤不是对方使诈来我的秘密呢?”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直直接接,连一想隐藏的意思都没有。也让掌柜的半天说不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