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爹你说吧。”西远以为又是家里生意上的事情，也没太当心。

家跟贼似的。没说什么，还是西远娘把西韦他们常吃的零给狗装了一兜，老太太的心思她还是了解的。

“狗，跑哪去了？也不知帮着娘看一下妹妹。”老婶看见狗没好气地。家里现在有个小孩，离不开人，地里活计又要忙起来，虎一早跑了个没影儿，她又要忙活饭，又要忙活照看小丫。

“就是，那个……”西明文吭哧了半天

“啊？”狗傻了，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衣服兜。

这天，西远正在卫成栽的那颗小苹果树前仔细观察呢，西明文走到西远后，言又止地停了半天，直到西远一扭，才看到他老爹。

“一定是去我家了，爹，狗又撒谎了。”虎了过去，一下就把狗的手掀开，从兜里抓一把吃的来。

“我去村东玩啦。”狗骗他娘。

“没去你家？”老婶追问。其实她心里是希望狗常去老太太那儿转转的，以前老太太不给不给的，家里也没短了大哥家好吃的，她不心疼儿还不心疼孙嘛。

“小远哪，爹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西明文迟迟疑疑的。

她最近馋馋的不行，那天因为这个还跟西明全打了一架，怪西明全为啥不让家里人跟大哥家走动，把西明全气得给了她两拳。

“你混！”狗很生气，大伯二伯家堂兄弟都不跟他抢吃的，有好吃的还给他，自己家哥哥却每次都跟他要，不给就抢。狗绕着院追了两圈也没追上虎，气得拿土坷垃扔虎。

狗捂着兜，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家。家里西明全他们正要吃饭。

“你说你，自己跟人家闹脾气拿孩撒啥邪火。狗，来，屋吃饭。”老婶喊小儿，狗磨磨蹭蹭地了屋，西明全瞪了他一，没再说啥。

还很迷信地给每棵树都拴了个红布条，说是这样小树容易活。西远给孩们上完课，没事儿都要围着树转几圈，看看又长几个新叶，又哪里冒了叶芽。

“吃什么吃，狗别吃了，你不愿意上你大伯家嘛，明儿你就长他家吧，别回来吃饭。”西明全气得骂。

“没去，我家忙着哪。”狗还小，撒谎也撒不利落。

“爹，你这啥呢？吓我一。”

生下小丫以后，看老太太的样更是不释手，她还以为仗着闺女能得些甜，谁知让她娘一闹腾，老太太快两个月没来她家了，平时也没说让孩给拿啥回来。

“你咋知你家忙着呢？”西明全在旁边接着问。

“给我，这是大娘给我的。”狗在后面追虎，虎一下就跑到院里去了，一边跑一边往嘴里送吃的。

忙完家里的地，天气彻底和起来，棉衣已经穿不住了，连都换上了夹衣。天地气，万复苏，西家栽的果树也慢慢缓过劲儿来，开始冒绿芽儿，虽然死了几棵，不过大分看来都没事了。

“你两个缺火的，别闹了，快屋吃饭。”老婶在灶房里嚷。

虎听他爹骂狗，冲狗了鼻，迈步往屋里去了。狗站在院里，不知自己该不该屋，他倒是不饿，在大娘家吃饱回来的，可是，不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