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毒。

楚泉想着怨灵的意思是让他自便，他也就不去打扰那位王爷，再次走近晶之棺，试图找到有关于怨灵王爷的信息。

楚泉一愣，想起现在夜已晚，外面肯定已经被狂的怨灵承包了，万一又遇到李媚娘……他还是更愿意在殿里待一晚上，就当欣赏男了。

燕熙飘在书桌前，低看着书桌上摆着的一本书，而那只手矫健的黑猫乖乖地趴在书边，每隔一段时间，就又爪替燕熙翻一页书。

楚泉惊讶：“这是猫……不是活吗？怎么能碰到你？”

“鬼城中居然来了新人。”怨灵若有所思，“姜安荣快不行了吗？”

？”

“那还不走？”

这上面实在是写得简单，得不到太多的信息，楚泉决定回去查查——一个王爷被毒死，最后还成了怨灵，这件事不可能没有相关的记载。

殿里着长明灯，光线有些晦暗。楚泉静默了一会儿，听着从远方传来的声响，认真思考着还有多久天亮。楚泉挣扎地站了起来，发麻的小，一瘸一拐地向书房走去。

虽然殿离街有一定的距离，但怨灵闹得太厉害了，楚泉依旧睡得不太安稳。一阵带着凉意的晚饭来，楚泉猛地惊醒。

燕熙，生于大燕一百六十年，卒于大燕一百七十九年。

楚泉听宋双非提过，为了方便理，安灵城中的每一棺材上都刻有死者的份以及他们成为怨灵的原因。果然，楚泉在晶之馆的内侧，尸的正上方看到两行小字：

怨灵没有回答，而是：“你有何事？”

怨灵王爷似乎看了楚泉的疑惑，“本王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座殿了。”不远隐约传来怨灵们的呼声，几乎每夜他们都要整整吵一夜，虽然可以理解，毕竟在白日怨灵是不能脱离尸的，可是楚泉还是饱受折磨，直到自己动手了两个耳着才勉可以睡。

“无事。”

“那王爷岂不是也很久没有说话了？”楚泉下意识地问了句。

既然是被毒死的，还不算死得很惨。据说鸩毒一般用于赐死，莫非这位王爷是被当时的皇帝赐死的？楚泉知，怨灵可不是一怨气就能汇聚而成的。燕熙究竟是犯了什么事，莫非是谋反？

说起来，城中所有的怨灵都知自己来到鬼城之事，这位王爷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难他不和其他怨灵的吗？

楚泉忍不住叹：“这只猫真通人。”

“那又如何。”燕熙也不抬地说，“即使没有它替本王翻书，本王也能一字不差地背下一页的内

楚泉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不知。”

“楚泉。”

楚泉又在大殿里逛了逛，实在找不到别的有趣的东西。他也累了，脆席地而坐，靠着一棵，打起盹来。

“那倒不必。”怨灵并不领情，“本王早就习惯了。”说完，怨灵就飘了正殿。黑猫“喵”地一声，轻巧地跟了上去。

楚泉小心翼翼：“王爷若是孤单，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怨灵王爷看了楚泉一，“本王的确很久没有和人说话，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不过……”黑猫叫了一声，蹦到怨灵王爷脚边，撒似地蹭了蹭王爷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