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把庄越带回府上，宋双非和庄越寒暄一番，三人又用了午饭，庄越便提要去祭拜燕熙。

打发走了家人，庄越笑着对楚泉说：“麻烦小兄弟了！”

楚泉：“可是城主……”

大燕的法律明确规定，除了朝廷指定的控灵师和持有圣上谕旨的人，任何人不得在城中过夜了。都这个时候了，如果宋双非还没有把庄越送城，而是让他留在城北的殿，那……莫非庄越的目的本不是在燕熙碑前磕几个，而是和怨灵形态的燕熙说说话……奇了怪了，他一个活人和死人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是要表达自己的忏悔？

燕熙眸里透一丝戾气，随即又平复下来，“可你并没有对我们言，终究还是来看我了，也不枉顾白最后拼死把你推了去。”

而在城北的殿中，满白发的老人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才抬起，看着面前漂浮着的怨灵，老人的睛瞬间就红了，“王爷，我来迟了。末将罪该万死！”

“庄越，本王很想扶你起来，可力不从心，你还是自己起罢。”

，也只有您一个能够城。想必您有知，没有暗影之墙护，正常人是不去这鬼城的。”

庄越顿时老泪横，“王爷……”

“也好，现在离夜还有几个时辰，将军，我带你去城北吧。”

“末将对不起王爷，也对不起顾将军！”庄越想起顾白被腰斩之时的情景，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四十年没见，你倒是变了很多。在本王的印象中，你还是那个跟在顾白后奋勇杀敌的少年。”

“将军，请。”

楚泉想去一探究竟，但又不放心姜城主一个人，最终还是压下好奇心，老老实实地留在府邸。

“这不怪你，想要活命，自然要和本王划清界限，留在京城中当一个对皇帝忠心耿耿的臣。”燕熙突然笑了，“我那个弟弟年少时就多疑，现在年纪一大把，估计更是瞧谁都觉得有问题。你凡是表现一丝

“可臣晚了几十年啊！”庄越声泪俱下。

“城主服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楚泉，你留在府上便是。”

整个下午，楚泉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他觉得自己是神经过，迫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看书。等到夜幕降临，宋双非还没有回来，楚泉就意识到自己没有多想，这件事儿的确不对劲的。

庄越勉笑笑，“真不想象夜晚城中会是怎样一副情景。还好这些怨灵都被你们困在这里，不然他们窜在民间，还不把老百姓吓得半死？”

庄越想了想，对一个小厮说：“你们先带着夫人和少爷去附近的乡下安定下来，等事情办完，我就去找你们。”

“不瞒你们说，我这辈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临死之前给王爷磕个。以前在朝中，行动不便。现在我无官一轻，平民一个，只愿能早日达成心愿，回老家安安静静地过日。”

白日的安灵城死一般的寂静，庄越第一次来这地方，一路上东张西望，似乎很想民居里看看，不过他知他现在已经是半只脚离开了人间，不得虎。楚泉看他一脸严肃，：“将军不必过于张，怨灵只有夜晚才能现。”

楚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