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本了,许久才说:“其实后来她追到了苏州,我们在一起又生活了半年……”
“我找了个小,就在这个屋里,当着她的面……”罗本没有再说下去,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下我看到的是一颗已经死透了的心。
罗本黯然的笑了笑:“她生在教师家,爸妈都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我一个玩音乐的,没有稳定收,有一天没一天的活着,不想耽误她。”
“你就不怕你们之间存在些什么误会吗?”罗本提醒我。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