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回老家生活,我这边的工作已经辞掉了。”
米彩了认同了我的话,但也没有说太多,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过着彼此不理解且不能互相渗透的生活。
难怪米彩惊讶,因为前些天她才陪我租下了现在住的这间单公寓,但她并不知当时的我正于挣扎之中,虽然在挣扎可是却还没有生离开的念,但最后选择了以匿名信的方式告诉她米仲德的权利谋时,我离开这座城市的命运就已经无可更改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米彩对我说。
米彩稍稍想了一下,对我说:“算。”
我表情复杂的看了米彩许久,终于放下手中的酒杯对她说:“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