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能够理解这心情,因为我也曾一度在人生的最低谷中离开了苏州,可仍不能确定方圆想和我表达些什么,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住了他那拿着啤酒瓶的手,说:“别沮丧,无论你混的多么落魄,兄弟一定站在你的背后力着加我的路酷吧,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创业”
方圆仰靠在沙发上,过了很久,他的手重重从自己的脸上抹过,然后对我说:“昭,我明白了,作为兄弟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给米总写辞职信!”他说着便从公文包里拿了纸和笔,却又是一阵沉默后,才将那颤抖的笔落在了空白的a4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