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了今天给自己设定的最后一支烟,但在和童结束通话之后,我还是破例给自己了一支烟,心中愈发的不懂,到底是童不知者不畏,还是我过于亦步亦趋,所以,很多时候与米彩的恋中缺少了一激情,更像是一静下心后的绵绵细语,或者这都不重要,因为我一直确定自己对米彩有足够的耐心和韧,这耐心和韧是不需要用言语去表达的,只要她对我说一声想嫁,我便可以抛却一切去娶她。
我耐着继续向他问:“那你和小筠表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