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我喝掉了汤碗里剩余的姜汤,懒得再收拾什么,一扎在了床上,用棉被将自己捂的个严严实实,等待着挥汗如雨,等待着那些该死的焦虑和不安,统统随汗离开我的。
在那汗的觉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然后陷到了昏睡中,却睡的并不踏实,不停的梦,不停的觉得自己在冰窖和火炉中替生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