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选择在这里举办宴会也不关你的事。”顾元卓，“这里本来是我家旧宅，你没有忘了吧？”

真比手画脚地对江雨生解释：“我就喝了几。莫吉托那么甜，我最开始都没注意。发现后我就立刻不敢喝了！舅，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对他翻白：“离婚夫夫关于育儿问题的争吵，你是不会懂的。”

江雨生目光清冽锐利地扫过来：“你的保安是什么的？这么明显的未成年人都放她来！”

“嘿，哥们儿。”走过来拍肩，“没关系，教授确实比较难追。我也努力好久了。”

“等什么？”江雨生将真推上车，自己坐驾驶座，“还等你招警告这两个孩非法侵吗？”

顾元卓怒：“说得好像我以故意引诱她过来似的。我又不知你们就住在对岸。早听说你和郭信文重修旧好，现在都把他家房当自家住了。你们关系那么亲密，他怎么不帮你看好孩……”

雪白的跑车发低沉的咆哮，如一只夜鸟，转就没幽蓝的夜之中。

江雨生一路把车开得风驰电掣。

“等等！”顾元卓猛地反应过来，追过去，“雨生，等一下……”

真哭丧着脸，朝顾元卓递去求助的目光。

“我坐不住呀！”真叫，“我在新闻里看到了顾叔叔，知他就在对岸，我肯定想过来看看！叔，你说两句呀！”

真抓着安全带，吓得脑

顾元卓被她轻踢了一脚，似个才被启动的机人，地开，嗓音沙哑。

他颤抖着手，错了两次才把钥匙对准了钥匙孔，发动了车。

怎么会忘？

江雨生甚至还记得院里那颗刻着他们俩名字的树的位置——它如今已蓬蓬如盖了。

江雨生这就要走了？

“但不论怎么说，你没有告诉长辈，就跑到成年人的酒会上玩！”

“…………”顾元卓将两把刀在这楞小的脑门上。

***

回忆如一把杀人的刀，决胜的一记。江雨生败下阵来。

真冷汗潺潺。

顾元卓忽而低叹：“你知我不会这么。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顾元卓觉得这个指控十分荒诞，不免提了音量：“我这里是私人住宅，又不是夜总会。你才是她的监护人。你也有一半责任！”

顾元卓站在门，难掩失魂落魄。

“我们走。”江雨生转，一把拽起真，朝大门走去。

江雨生本不敢扭去看顾元卓的脸。

分别六年，一朝重逢，三言两语吵完，翻脸告辞。

“是，我监护失责。”江雨生冷笑，“你在这里大宴宾客，佳肴酒，漫天烟火。小孩没有经受住诱惑，都是我这个家长教不周。”

他们两人的关系竟然恶化至此？

“我住哪里关你什么事？”江雨生怒。

“雨生，她是来找我的……”

顾元卓不免委屈：“雨生，你知这丫有多。我怀疑天下是否有能拦得住她的地方。”

顾元卓一怔。

“那如果她在这里了什么事，你能负责？”

不懂中文，凑过来问：“他们在吵什么？”

天空中绚丽的烟火和后院传来的阵阵掌声与呼，成为了尴尬的绝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