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注视着镜面，雁游发现，尽已过去好几分钟，自己的眉宇间仍带了一抹明显的焦灼之。

雁游一惊，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没什么，大概是太了。”

雁游不太清楚来龙去脉，但见英老兴致极，也只得合。好在参加会议的学者并不太多，总共也就十来个，其中与英老有情的又不到一半，倒也谈不上多么辛苦。

行事应稳，勿要急切，否则结果往往与意愿背而驰。不仅古玩，世也当如此。

英老这暴发似的炫耀行为，落在与他只是之的人里，不免有些不可理喻。

但他的老伙伴们却知，老爷这辈虽然收过几个学生，却都称不上传人。几年前好不容易遇上个有指望的，偏偏又改行经商。

正如英老所期待的那样，年纪轻轻却学识不凡，谈吐清致的雁游让其他学者们称赞不已，个别与英老情好的，更是纷纷直呼他捡到了宝，这弟比信上描写的还要，一迭声嚷嚷着要英老请客。

见状，英老更加得意，索把老相识们从房间拉来，直接到楼下闲聊坐等。每到一位新的参会者，便让雁游去接引，再趁势介绍夸耀一番。

还没等雁游把话说完，冷不防，一只笨重的书包就被用力甩

那么，是该缓一缓，等时机再成熟一，还是就这么放手去？

英老信以为真：“那再多要一架电扇来。”

他既然想这么，老朋友们自然要鼎力支持。而且稍一观察就可发现，雁游话不是很多，却句句言之有，见识远远超过同龄人。某些观更是教人耳目一新，甚至连一些老师都比不上。这样的好苗，他们也乐得提携。

这是他早已知的理。但又确信，自己的计划虽然急了些，却应该没有问题。

见状，雁游不由苦笑：难怪慕容灰会担心，英老会奇怪。在钟家的事情上，或许自己真是太心急了，甚至连别人都看得这份迫切。

将又一位来自苏省的学者引到英老面前，有麻木地听老爷将那番看似谦逊实则夸耀的话说不腻似地又重复了一遍，照例对旁人的夸奖表示了自谦。注意到门又来几位别着校徽的师生，雁游连忙迎上去。

加上之前被许世年这个远房晚辈坑了一把，虽然表面装得毫不在意，到底有些心灰意冷。好不容易逮着块资质人品俱都上佳的良材玉，不免有人来疯，一反常态地调炫耀。同时，也有几分为学生铺路的意思。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再过几年，纵是有心也怕无力，既看重雁游，少不得多为他打算打算。

走房间，雁游却没有去前台要电扇，而是径自来到走廊尽的卫生间。

向来果断的雁游，这一次却迟迟未能决定。迟疑半晌，他索把这难题给时间。打算先等会议结束，再视情况而定。这么一来，既有更多的时间去权衡利弊，也没有违背原本的计划。

“这几位老师同学，你们是来参加古玩研讨会的吧，请问——”

“好。”

会议定在后日下午。第二天一早，便有与会者陆续住宾馆。却都是像英老这样的学者，至于财大气的收藏家们，自是另有更加舒适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