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恐怕都会有所不同。

“那我也去好了，对了！你知要试炼多久么？”

姚宣失笑，他从前真是如此吗？其实也未必。如果没有卫浩生反复再三的说起汪材如何欺负他，如果没有卫浩生总是若有似无的撺掇他针对豪门弟……

这样的男孩，骄傲一些天经地义。

姚宣想，他的确是变了，变得认清了事实，不再被蒙蔽——“是吗。”他淡淡的。

卫浩生没得到预想的回答，不由的一顿。他如今年纪尚小，还不像以后那般善于隐藏情绪，底恼怒一闪而过，语气却很柔和，“姚宣哥，我觉得……我觉得你变了。”

“我虽然已经正式晋了初等御妖师，但我天赋你也知。我琢磨着吧，我哥在帝都混得不错，我爹娘肯定希望我留在家中……估计最后不是去府主私军，就是哪豪门门客吧。不过要是这回试炼收获好的话，我倒是很希望跟我哥一样，拜哪个宗门呢。”

男孩边跟着被卫浩生打败的崔雪芝，小姑娘粉面微红，不知在跟莫间说什么，惹得莫间微微低，一抹笑意。

崔雪芝知姚宣是卫浩生的舍友，不兴的鼓了鼓脸，只是莫间已经迎了上去。她想丢下莫间走

崔雪芝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啪的拍了他一下，莫间转开就见到了姚宣，前一亮：“姚兄，刚回来么？”

因为曾经生过一些疑惑，听到“方总长”三字时，姚宣就不由的驻足细听。

“是啊，再是府主或豪门，跟宗门一比起来就……”

“我当然要去，我家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我哥那么个天才在前面，家里本没法支持我更多，我得自己努力。”

“那你去不去？”

不远另有两个人正谈及此事。

之后语声渐低，姚宣便走开了。快到地字宿舍时，远远的他却看到了莫间。

“总不会超过半年吧？这学年结束，咱们也都要毕业了。”

“是的。”卫浩生带着委屈指责，“你从前最是正直，最是讨厌这些依靠家世的人了！”

“没错，唉！时间过得真快！你想好了到时去哪没有？”

“能生在豪门也是本事。”姚宣丝毫不为所动。前世因为卫浩生的缘故，他受过多少白和鄙夷，桩桩件件简直算都算不清，别人不屑一顾就要计较，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同样挤前十的卫浩生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那人竟然看不起你，姚宣哥！他怎么能这样！也不想想他要不是豪门，哪里比得上你！”

“哪有这么多，总有些人不去的。你想啊，虽说方总长是从帝都调来的，但说穿了也只是总长。可好多人却都是咱们风妖府豪门的弟，家族自会安排试炼，还怕比不上学堂安排的？再说这次是自愿报名，最后铁定不够八百人。”

“是方总长安排的试炼。”

他刚在易集市买了些妖，转却听见有人正说起试炼的消息。

他实在不耐烦理会卫浩生，清完奖励就而去。等听到“前百名的学徒统一安排试炼”的消息时，已是第二天傍晚。

“嘘！这些话咱们之间说说便罢，别在外面讲！万一被哪个豪门弟听到，谁知会不会给咱们穿小鞋！”

“——那这次岂不是要去八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