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他居然说是玩笑。亏他刚刚在海里清醒了那么久才说服自己他不喜就从来，一切都可以再开始，温柔可以，贴可以，表白可以，甚至重新认识彼此都可以。可是他居然说是玩笑，商恒又用上几分力气，他很想告诉方知，他的玩笑里，没有亲吻。

商恒犹豫都没犹豫半下，直接把自己的嘴贴了上去，把最后那个字堵住了。

“这里，我吻过不止这么一次，我偷偷吻你，而且还想再吻，多少遍都不够，不是玩笑，没有什么玩笑，我喜你。”

商恒腾一只手，抓着方知的下，他下手很有分寸，能让方知不动又不会疼他，压着的手终于放开，方知能上气来便质问：“你，什……”

如果说海上那个偶然的嘴碰让方知心都凉透了的话，这下方知是实实在在被吓得不轻了，整个人都是的，脑海空白，话也说不来了，商恒用嘴在方知的嘴上狠狠碾了几下就放开他，方知震惊地看着商恒，半天没说一句话来。

“不是玩笑。”商恒的呼因为刚刚那个吻重起来，“你的这里……”商恒轻轻拿手指方知的嘴，方知瑟缩了一下，商恒手僵了僵，还是继续说下去。

落地窗外落日的余晖打来，沾了红的昏黄在整个房间渲染开，墙角有两个看似拥在一起的人，借着暗暗的光，织成一幅碎纸粘成的画。

他的嘴，和商恒的嘴一样发。这一件方知从没有想过的事情，真真正正地被传达之后，原本被冻得冰冷的心里是被横扫般的震撼，所有东西都坍塌了，记忆、原则、想法、立场……所有能竖在心的表面上主宰他行为的东西全都埋了思想的废墟，这一刻，不剩片瓦。

第43章

商恒改用双手捧住方知的脸，就算是结果是确定的拒绝，他也要死得明白，说得清楚。

嘴从没有被人这么亲密地碰过，从第一下碰上来开始，方知的嘴薄薄一层表下面燃起一奇异的灼烧得方知眶很很疼，发红得彻底。

商恒把方知前的发更拨开些，让他的睛看自己看得更清楚，他把自己还沾着的额和方知的贴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每一分吐息都混在两人类似缠绵的距离里：“你要是没听清楚，我就再说一遍，我喜你，我喜你，喜你，喜你……”

的玻璃杯商恒都没来得及放到桌上，手一松就掉到木地板上，发清脆的一声响无可挽回地摔成了碎片。

被轰炸的心狂很久很久，久到方知错以为它会一直这么下去，而且可能骤然停，好

商恒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已经变成喃喃，喃喃逐渐又被自己一下下打断，他细碎地吻着方知，吻得急切，生怕方知下一秒就推开他。

“玩笑？”一的让商恒看起来和平常很不一样，像极了那天大雨里他和他说话的语气，带着方知所不认识的势。睛从打的发里看来，神锋利。

背后猛地撞上墙，力很但是不凶猛，只是撞了一下，疼倒是不疼，就是被商恒的手臂压着，不上气也动弹不了。方知神情都变了，变得茫然而害怕，他没见过这样的商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