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给方知，他肯定整个还回来。

“小豪要升初中，今天饭局刚好有个你们学校初中的领导。小豪初中总得放你们学校去，他妈妈说他成绩不行，考是考不上了。”

“嗯。”方知答了之后就冷场了，于是他无奈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的？”

在卧室和厨房磨蹭的时间比较长，方知虽然没喊饿，可是埋沙发里郁闷地看书的时候，睛一下一下往厨房张望。

“老张啊，走走，哪能让领导来请我。”方建宏的声音一下就了起来，满满的笑意都能掐油来。

“不是说好不因为你爸爸生气了？”商恒帮他解开安全带，手在安全扣上一，带就松开了，商恒拉着带一拨到车门边上去，顺便把方知压到座椅上。商恒的气息一下靠过来，方知已经放到车门上的手都收了回来。

又不是他的错，他嘛说对不起。其实原本话不说明白都不要，可是方知那几次离开了的手真的伤人。一冲动就问了来，结果果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小刺猬没错，就是错在自己幼稚的小心。商恒把下离得和他耳朵更近一：“别想了，以后你会知的。”

总是在很零碎的时间才会想起来还有自己这么个儿，方知接起电话语气都是不怎么耐烦的平静。

方知坐到餐桌前，用筷往嘴里送面条，餐桌上难得没人讲话，电视里有人在咿呀咿呀地哭，哭得真难听。吃完打算收拾下去学校的时候，来电话了。

喜是很容易的事情，被喜也是，商恒偶尔还会秉持这样的自信。小刺猬的耳朵被了一下，商恒的声音比以往都要诱惑：“乖，去外面等我。”

商恒看方知的表情就知是谁，商恒主动去洗碗，示意方知打自己的电话不用他。

方知对他说的没半分兴趣，就随便地应着。

“你们学校最近开运动会是吧？”方建宏大概在烟，方知隔着手机都像闻到那烟味，皱起眉。

车开了学校停车场，时间掐的蛮准，大概再有十五分钟就熄灯了。

方知拿手摸了摸沙发上糙的纹路，明明上一次在沙发上亲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心无芥。

面端来的时候已经快七了。

“方总，烟完了一块儿去吧。”电话那边的背景音多了个人的声音。

连带着看商恒开车的侧脸都有些郁闷。原本就因为不知自己哪儿错了而心情低落，这样一来，人更闷了。商恒差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不然小刺猬怎么一直盯着他看脸也不兴。

商恒的怀抱又把他包裹住了，这会儿在明亮的厨房里商恒才更确定，小刺猬真的长了，这么抱着，个几乎一样了。

回学校前，还要接个电话，真败兴。

“就这样吧。”方建宏终于说了这句，方知几乎在听到的瞬间了挂断。

烧面条什么的，商恒还是能上手的。不过平时方知一个人住吃的也是面条，商恒总想给他不一样的，可是无奈今天什么菜也没有，连都只剩一个了。就炒了炒，分到两人碗里。

他到底说错了什么，方知越想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