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想的时间，商恒手从大内侧伸去，碰到他虎地扩张的那个地方，还好没有伤，但是周围看着红，可能有些。

商恒也是松了一气，低下，一一把自己了来。方知原本垂着的睛，突然抬了起来，迎着灯光看着他，圈又红上几分。

方知忍得满是汗，痛得酒都要全醒了，见商恒没听他的，就用膝盖抵着床撑着把自己的腰颤巍巍抬起来一些，没有什么力，腰没起来多少，加上真的痛得厉害，一更是传来尖锐的撕扯，方知一抖，又跌回商恒怀里，内的又重新楔了回去。

商恒狠狠眨了一下睛，几颗汗掉下来，他空一只手去摸方知的脸，方知汗得更多，连鬓边都全了，许多发贴在脸颊上，看着糟糟，睛偏还那么亮。

方知痛得神思混沌都快听不清他的话，商恒又问了一遍方知才听了个大概：“不疼，不疼……”方知急促地呼，整个人都要到商恒上，嘴里却鼓动着：“你动一动，你动啊。”话的语气都扬了起来，挤压膛里好些攒着的力气。

方知嘴都白了。

商恒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带着：“你疼不疼？”

方知咬了咬嘴，刚刚那的，现下并不难熬，只是商恒一边一边看着他的表情，让方知有些难为情。觉到那的四周也被照顾着，商恒分明也忍不下去可还在耐心地给他扩张。到了三指，方知心里一，痛得有些抖，却拉着商恒的手促：“好了，可以了，你来，快……”

商恒轻轻地摸到会压，来来回回，时轻时重，那附近的肌总算是了些，商恒才敢把自己的手指，试探地了一。

一秒钟，一分钟他都不想再等。

光是听着方知的声音，商恒心下疼得都快要裂了，方知每说一句话就像一把刀把他心脏切割搅得血淋淋。

这一从未受过的契合，从未有过的温度，从未放开过的坦，让两人相合许久都还没能缓过神来。

可是缓过一气来，方知嘴里还是持着：“你动一下，别这样……”

的温度完全合到了一起，商恒整颗心都被烧起来了。方知眉皱着，睛闭着，嘴也在抖，商恒刻画着他的神情，他心里从未，被这么大地震。

商恒给方知抹掉无意间又布满了他脸颊的泪，方知绷得，商恒也痛得一冷汗，方知好容易缓回一气来，挨着商恒就不动了，两人的汗混到一起，方知的脑袋就贴着商恒的左侧脸颊，方知和他相扣的十指指节都泛了白，商恒任他着，自己却不敢使劲，绷着一劲儿，绷到现在方知缓一些，赶给他松开些手指，一一地轻抚。

想把整个心肺掏来，全掏来，全都给他。

商恒把方知和他的位翻了翻，让方知躺在床上，商恒红着睛哄他：“你放松，放松。”商恒一边哄一边吻他，嘴温柔的碰让方知稍微好受了些，商恒的手在他腰上还有大内侧来来回回轻地抚摸着，过了好一阵，痛总算少了些，方知甚至能觉到有些。

方知一张嘴咬了他的手，不重，却带着虚弱的警告：“快来！”小刺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