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司令终于意识到上将说的是谁了——帝国军旧第一装甲师中将师长约瑟夫·布贝格。“约瑟夫”的昵称是“何”，到了上将中，就成了“活”，他念不清“布贝格”，就叫成了“啵啵”，于是可怜的约瑟夫·布贝格师长好端端的名字，愣是被上将念成了十八禁。

，那个可是真的把人活活喝死过。

“啊！想起来了！”上将终于从满脑的历史资料中找到了他想要的，“小度，还记得‘活·啵啵’吗？”

苏琅嬛一百多岁的时候拄拐杖、坐椅，那是真的上了年纪以后脚不便，上将现在快一百岁了，也是拐杖、椅不离，但是他随带拐杖是用来打人，坐椅更是纯属矫情。去年帝都拉松大赛的时候，度司令亲看到上将买了个冰淇淋，一边吃一边看，结果因为站得太靠前，手里的冰淇淋被一个拉松选手不小心撞翻了。胖总是对有着格外的执念，上将也不例外。刚买的冰淇淋才了一就没了，上将气得抄起拐杖追上去，愣是追着那个拉松选手跑完了全程，跑完以后选手都趴下了，他还有力气用拐杖打人。别说是自己，度司令觉得等到自家的两个闺女都土为安的时候，上将估计还在坟墓外面活蹦。

“想起来了吧？”见度司令恍然大悟的表情，上将笑得十分得意，“我就说嘛，你一定认识他。哎呀，这‘活·啵啵’虽然名字不雅，人倒是特别老派，找女人结婚也就罢了，偶死后，脆打起了光，一个人把女儿养大

“教官，我也一把年纪了，记忆力越来越不行，真的想不起来。”度司令不想在这方面和上将多纠缠，只能拿年龄借。

“你小才几岁？”上将突然一拐杖在桌上，吓了度司令一，“除非是意外，现代人怎么说也要活到一百五十岁，这是对现代医学最起码的尊重！你连预期寿命的一半都没到，脑就这样一团浆糊，接下来的七十多年，你打算怎么过？嗯？”上将用拐杖着度司令的鼻。

“就是当年帝国军旧第一师的‘啵啵中将师长’，好好想想，你肯定记得。”上将不依不饶地用拐杖戳度司令的眉心，“特别老派的一个老，闺女在他手下的军团里军医的那个。那个傻丫看书过目不忘，你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人图书馆’来着。”

“是是是……教官您说的是。”度司令只敢低喝茶，一句嘴都不敢。

“好像……没见过这个人。”光是“啵啵”这个姓氏就够奇怪了，父母的得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才会给孩起名叫“活”？如果度司令真的遇到过叫这名字的人，一定会印象刻，可是他一印象都没有。

快一百岁的人，才“人生过了一半”？度司令越过茶杯沿，偷偷地瞟了一上将，觉得他打算活到两百岁，还真未必是。

“活到一百五十岁，那是对你这样的短命鬼的最低要求。至于我，我至少要活到两百岁，才对得起苏老太太当年送给我的糖！”上将突然顿了一下，“不过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我的人生都过了一半了呀。”

“不对，你肯定见过。”上将说得斩钉截铁，“他还有个漂亮闺女，你那时候还想追她来着，结果被当爹的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