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是今天，季明泽觉得，如果他不找一个人来倾诉一番的话，自己会受不了的。憋在内心里的苦楚已经日积月累，快要溢来了。

樊朽池刚刚查完病房准备下班，远远的就看见季明泽坐在医院走廊的椅上。

樊朽池神情凝重的望了对方，看见男人将录音笔到他的手中，下了开关，熟悉的男声很快传了来。

当年他傲的离开魏延和，也是因为不肯低，而如今的他，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的男似乎也没有资格再指责别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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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少烟，你伤长得不算快，别总是这么糟蹋自己，”樊朽池一把夺过对方的烟，再抓住他的酒杯，“再说，虽然喝些红酒有助于心脏健康，但是这酒可不是给你这么作践的。”

接着是一个女声的声音，“

“哦？真是太打西边来的，”樊朽池有些意外，但看着男人憔悴的脸庞，也不再好说些什么。

“……对，是我的错，”乎意料的，男人很快服了，“如果一开始知就是这样，我真的还不如不去听。”

“刚查完房是准备走了，你来换药？”樊朽池看着他颓靡的样，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什么事了？”

因为工作关系好歹也和警察打了多年的樊朽池很快反应过来，“你……你居然去监听他？”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祖宗的话真是没错，他心里叹了气，看着季明泽一脸颓败的样，突然又想到那张整天叫着“老师老师”的娃娃脸。

男人的神终于清明了一些，季明泽淡淡的笑了，混合着酒的甘甜味，樊朽池看着对面的男，本是年轻的张狂年代，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呢。

恋真是一辛苦的试炼啊，他叹了气，却看见男人拿了个录音笔。

因为季明泽的这个样，和他看见陆行之在酒吧里买醉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手又开始疼了？”他坐下来斜看着正在发呆的男人，季明泽受伤的事情他也算是第一时间就知晓了，只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带了几个学生，实在太忙才没空去探病，但转念一想对方也不是个黏糊的人，便改成打电话问候。

“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等会我换完药一起去吃个饭吧，”季明泽苦涩的笑了笑，其实他很少在人前这神情，更不要说是樊朽池，两人的关系至今都有些微妙，他们曾经同时上过一个男人，只不过一个放弃了，另外一个还在执着追求，又因为工作关系而相识，却又发现对方某些习惯和自己臭味相投，往也渐渐厚了起来。

季明泽坐在饭店里也不说话，门的菜都没有吃，酒就喝了大半杯，樊朽池也是觉得他确实不太对劲，将白酒换成了红酒。

“不够……不够……我还要…”他胡挥舞着手去抢对方的酒，樊朽池皱了皱眉，“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说吗，说吧，我可不想等会伺候一个醉鬼。”

樊朽池觉得，自己的似乎也开始疼了起来。

“哦，是你啊，”季明泽疲惫的抬起睛，了太，“要下班了？”

“小，小翰他需要见见世面，所以……就拜托你了。”

方神里的绝望神情，而他原本以为那是在那样男人的上绝对不会存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