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燮完全不知容娟心里的那小算盘，见她像霜打的茄般没了神，一时倒也有些内疚，便放缓了语气对她说：“你也不小了，以前总跟着我跑，没个姑娘样，如今既然喜医药，又有宋姑娘肯教，就好好学学。爹爹和娘亲年纪大了，你若能学得宋姑娘医术的一二，也可救些危急。至于兵事，原本就不是姑娘家该的，莫再像上回那般到打听了！听到没有？”

容燮看了她一，淡淡地说：“爹爹是武将，只要能上战场，自然就有神了。”

容娟边说边偷看哥哥的脸，见他微噙着笑意始终都是兴致的样，忍不住就问：“二哥喜宋吗？”

容燮说到最后语气又有些严厉，容娟觉得委屈，仍是小声应了，又想起了父亲，抬看着二哥说：“爹爹这次回来，好像比往日神了些。”

容燮的表情越发严厉起来：“没有什么对不对的！宋姑娘是客，你是主人。娘亲没教你待客之么！”

她虽是家中最小的孩，因为自小喜跟着二哥，也就对军旅中的事并不陌生。五年前事变时，父亲突然的沉默，大的刚烈，二哥的倔，都在她幼小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及至前年二哥带乡兵奋力抵抗蛮时，她偷偷扮男孩跟随不得后，就在家中挑了几个机灵的小厮充当自己的睛，一不落地将二哥他们的战况报给自己。于是她就知了二哥如何击退了蛮，却反被朝廷解散了乡兵，因而比回家的二哥更加气愤。

容娟沉默，过了一会，不甘心地看着容燮

里与飞行相关的机簧，使之能设定距离，又在鸟背上装上鸣笛，试了许多材料，才选定了材质韧的曲柳，将鸟尽量得轻便，鸟翼又尽量展至最大，成后飞行距离与机簧的设定相距不过一二里，而鸣笛声清脆嘹亮，数里内可闻。

“娘病着，家中又只有我一个男儿，尽孝也是应当。”

容娟见二哥真生气了，不敢再说，想起当年哥哥被退婚时的样，心中顿时难过了起来。她低想着娘亲和大说的话，越想越替哥哥们难过，而又想到郁郁不得志的父亲，更添愁怀。

如今，想替二哥说拢宋的一私心又被二哥阻止，她的心里就更替二哥难受了。

容燮一呆，突然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嗔怪着沉了脸：“女孩家怎可胡说话！”

李章上回下山时，就带了这样一只木鸟给芷清，原只为逗她一笑的玩，如今却成了芷清用来召唤他的。容娟看着芷清将木鸟放飞，对芷清更是崇拜得不得了。而容燮直到晚饭时分，才在饭桌上由容娟解开了谜底，对李章和芷清的来历更多了几分好奇的探究。

容娟不服：“怎么胡说话了！宋这么好，喜她有什么不对？”

饭后，容燮难得耐心地向妹妹探问芷清的事。容娟是个话篓，见哥哥对宋有兴趣，更是一张就滔滔不绝，把自己知的、猜的、打听到的一脑地都倒了来。容燮饶有趣味地只听不说，很快便让他听到了一个过去不知的细节——木彝山。

“那二哥呢？二哥当年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