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野史里瞎说的。”白恕对这传闻不屑一顾，“蔡将军什么人？怎么会把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卷这么复杂又危险的政治斗争里去？那个姓袁的也不是简单角，姓蔡的真要那么了，不可能瞒过他的睛。”

秦墨池和李野渡也跟他打了招呼，李锋招呼他们，“都还没吃早饭吧，过来一起吃。大熊起得早，去跑步，带回来一堆东西。”

似乎是对秦墨池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到意外，白恕微微愣了一下，才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谦虚的说：“都是上的朋友抬举罢了。其实白某开的是一家中介公司，小买卖而已。”

“海云生？”白恕又是一愣，“你们遇上她了？”

秦墨池和李野渡坐了下来，各自挑了自己喜的吃。秦墨池能觉到白恕在不动声的打量他，单纯审视的目光，让人不大舒服，但也不算讨厌，让秦墨池想起缩在角落里探探脑研究附近有没有猫的老耗。

曲直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转问

曲直哪里会被他走消息，笑了笑说：“听说她是你们这一行里的老祖宗。”

还客气。秦墨池嘴角微，问题是上的朋友……是哪条？

“她啊，”白恕的表情有些纠结，“任的女人，居无定所，很不好找。我听人说她最喜的两个城市，一个是洛，另一个就是长安……现在叫西安了。如果你们运气好，或许可以与她相遇。海前辈确实消息灵通，非我等闲人能比。”

“见过一面，”白恕脸上回忆的神，慨地说：“那是哪一年来着？就是到闹军阀的那一年，我在北京城里见过她一面，那时候有个姓袁的闹着要当皇帝，还有个姓蔡的要去日本治咙……对，是蔡锷蔡将军，国葬第一人嘛，我记得。还有报纸上传八卦消息，说这姓蔡的跟个唱曲的女人有关系……”

“‘特事科’的同志们都很年轻，”白恕咬了一夹馍，面带微笑的对曲直说：“年轻人有活力，也有闯劲儿，看着就让人觉得‘特事科’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啊。”

李野渡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只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低下专心吃饭。

曲直见秦墨池已经拉开话题，便放下筷，客客气气地问：“不知白先生对海先生的情况知多少？”

曲直，“……”

秦墨池忍不住问他，“这女的叫小凤仙吧，都说是她打掩护，让蔡将军顺利逃北京城。”

曲直乐呵呵的跟他应：“哪里，哪里，年轻，经验浅，还需磨练。”

曲直问他，“你见过他？”

秦墨池，“……”

听着好像有儿理。秦墨池还想接着问，被李野渡在下面拽了拽袖，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白恕的话拉着跑题了。

秦墨池不知他们这弯弯绕的说话习惯都是怎么养成的，不过他早上没睡醒，这会儿多少还憋着一儿起床气，便直截了当地问：“听说白先生是收集情报的专家？”他听曲直等人都称呼“白先生”，便也学着这么叫。大仙两个字他是叫不的，听着就有很谄媚的觉。他们找白恕可是公事，用不到那么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