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王靠着站直，嘲讽般的看着对面自己的双胞胎，那双绿的睛已经漆黑一片。

大殿已经一片狼藉，一模一样的两只无脸怪相互对峙着，一只愤怒，一只面无表情，相同的伤遍布两人全，几乎将那黑发也染成红。

人类在他面前站定，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无脸怪从心底生一丝不安。他猛然后退，却被人类抢先一步扣住了颈脖。

回应他的是从传来的剧痛，黑的无脸怪一整只手臂都从无脸王的膛穿了过去，那个地方正好是心脏安放的地方……无脸王咳了一血，脸上嘲讽的表情更甚，他望着前已经完全失控的男人：“汝杀不了吾，除非汝碎自己的心脏。”

声音从门传来，无脸王神情一顿，看到了逆着光走来的人类，他神突然变得很难看：“人类，汝把歌华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样吗？”

“嫉妒吗？愤怒吗？看着那个人类被别人占领……如果难受的话就把心脏给吾好了，因为有心，汝才会如此痛苦。”无脸王循循善诱，等待着对方神破绽的那一刻。

原本清澈的双随即覆盖上一片霾，将那双紫的眸显得愈加幽起来：“一开始确实是……我的母亲并不是无脸怪这一族，作为王族还是杂，这在无脸怪的世界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小时候差被烧死，即便我是王的儿，所有人都讨厌我，除了西法，他是个例外……”从回忆中来的无脸怪说到这里神已经有些狂起来，“即便如此，我也依旧想留在王的边，因为我们一样，活着的意义别人不给就要自己抢过来，我已经给了西法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了。”

光撕裂空间照来，人类被光照耀的通透的银发倒印在他的视网上，最后什么也看不到了。

情人般低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无脸怪还未来得及解除结界自救，就听到了自己颈骨断裂的声音。

两力相撞，将两人弹开几许，无脸王冷笑着再次将杀气对准前的人类：“吾要汝死。”

“你……”无脸怪只来得及发一声就被间加重的力扼住了。人类收了手指，脸上的笑容不再，低下来凑至他耳边，轻声细语：“呵呵…真是傻呀，这么拼命的你最后还是死在了我手上。”

歌华大概是那只被他杀死的无脸怪的名字，灰弯着眉，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无脸王一张俊脸漆黑，底泛着慑人的光，一力量汇聚在他指尖朝灰迎面飞过来，比他更快的是一直沉默的西法。

人类平淡的叙述者，脸上挂着近乎悲悯的温柔神情看着他，无脸怪一时之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直到人类朝他走过来睁开那双金属泽的银灰眸，瞳孔两幽蓝让无脸怪警惕起来。

发动这个能力的时候无脸怪手无缚之力，只能任由别人宰割，所以才如此慷慨的替这个人类疑难解答来争取时间，他以为掩饰的很好，却没想到这个人类在一开始就已经发觉。

“废话就说到这里好了，让你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就当你还你的人情，接下来……”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灰将他压在了地上，无脸怪来不及反抗就被止住了所有的心动。

“所以，小乌就成了那个多余的存在了对吗？”

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