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牧只觉这句话里透了许多信息，又似乎隐瞒了许多事情，刚想开再问，一旁的柳蓉突然将竹箫往掌心里一敲，诧异：“云栖，你竟然把我神教的心法传给了这人？”

云栖难得显耐心来，一双眸望着楼牧，回：“这面石是一个机关。只有使用同木制成的琴箫，将寒内力注乐声中，才有可能启动机关。”

云栖没有应他，只迅速挥指，朝他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正在生闷气，柳蓉那

云栖理直气壮地。

云栖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思考如何以最短最快的方式回答楼牧的问题。然后他便：“这后面有一本心法，可以彻底治愈我与柳蓉的内伤，也可以让你在练习我教心法的时候不会再走火。”

楼牧只见云栖也是神情沉敛，缓缓跪坐到柳蓉旁，将手里的琴在地下端正摆好。

楼牧视而不见，只转又问云栖：“你们要用琴和箫这两样乐来打开石么？”

柳蓉果然不再计较，只戾气森森地盯了楼牧一，便扭站直，神沉穆地看住那面光的石，将竹箫凑上了自己的薄边沿。

楼牧愣了一愣。机关他见识过无数，可如此风雅又如此诡异的开启机关方式，他倒真是一次听说。

楼牧更糊涂，看了看他手里抱着的琴，又抬看了看柳蓉手里握着的箫。柳蓉顿时神极其不耐地睨了他一，显然是嫌他罗嗦聒噪。

然后云栖突然伸左手，将右掌上先前楼牧替他细心包扎伤的层层白布，一把扯掉。

楼牧觉自己完全被这师兄弟两人晾在了一边，像个无关要的人似的。他自幼在楼外楼养尊优，人人都要讨好他。就算后来江湖，那也是少年成名，黑白两奉承的居多，就算刻意贬低的也不少，但绝少有被人彻底忽视的情景。

“这石机关后面究竟是什么？”他看了看两人，问，“值得用这样的机关？又值得你们两人如此大费周章？”

云栖又一次伸手，半空握住竹箫，反手扔还给柳蓉。“开始吧。”他皱眉冷冷，“我的力撑不了太久。到时候你也会有麻烦的。”

柳蓉闻言先是莫名一愣，随即然大怒，叱：“放肆！”他手腕一翻，掌中竹箫就朝楼牧又快又狠地扔了过来。

因此他上前一步，拦住云栖低声问：“你们这神神秘秘的，究竟是要什么？”

楼牧听他语气十分蔑视，终是不满，扭对柳蓉：“什么‘这人’‘那人’的？你装什么失忆？不记得我的名字了？那你被我在床里得哭爹喊娘只会求饶的光景也都一起忘光了吗？”

楼牧见状气坏了。想他辛辛苦苦循循善诱，浅地教导云栖，要惜自己的。可对方倒好，完全就是左耳右耳。楼牧顿时觉得，自己那一番苦婆心，堪堪直比如今这一阵又一阵在耳边的山风。

楼牧大吃一惊，脱：“你疯了？不怕疼吗？”

楼牧扶了扶额，委婉地：“我看这石天然而成，固异常，非蛮力能开。你知什么叫以卵击石么？”

了一声，伸手接过琴，和柳蓉一起，走到山涧旁一块大而光的石跟前。

云栖停下脚步，指着面前的石回：“我们要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