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嗯。”

时间临近中午，外的光灿烂，即使黑的玻璃窗减弱了光，祁牧还是能清晰受到光洒落在肤上的炽。

宇文千好笑，他的视线依然放在沥青路上：“你不喜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把份证上的信息改了就是了。”

“要是我十五年以后变成中年油腻娘娘腔，你可不能嫌弃我啊。”祁牧转过，借着隧里的橙灯光观察宇文千的表情。

“我才不在意这个，大不了等你老了，不动了，我你呗~”祁牧斜看宇文千的反应。

宇文千开着跑车行驶在速公路上，祁牧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蓝天白云以及飞速转换的风景。

“乐意之至。”宇文千抚上他的腰。

祁牧挑起眉：“你背着我，跟其他男人有心灵应？”

“……也许是你八岁的时候。”

……

他回，：“我很开心。”

他们了隧，祁牧看着前路。

祁牧惊讶：“八岁，靠，你恋童吗？”

宇文千笑着，了洁白又整齐的牙齿。

宇文千没反应，只是淡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宝贝。”

好敷衍，祁牧想，也许我该克制一下别那么依赖他……再娘化下去指不定哪天连女装都穿上了。

……

了隧，宇文千好一会没听到祁牧说话，转看向祁牧，隐约觉得他好像不太兴。

“我隐约记得你说你很早的时候就认识我了——什么时候？”祁牧问。

他想着要不要再联系陵光，然而他这才想起，他并没有陵光的联系方式。

祁牧：“回去就什么都不了，毕竟是在家里……我们今晚把三天的份都提前完，怎么样？”

宇文千哑然，好一会，他叹了气：“我开玩笑的。”

祁牧不理解他们之间连对方联系方式都不知的神奇友谊。而他这会才想到问：“那么你们怎么联系的？”

？凡胎，去那边堵枪吗？……不对？陵光原来是医生吗？他怎么一没看来？

祁牧懵：“这都行？”

“我开动了。”

他其实享受被宇文千着的觉的，虽然偶尔会反思自己受方久了是不是变娘了。

祁牧夸张地龇牙笑：“我也开玩笑的——不过我比你小那么多……算黄昏恋吗？”

祁牧稍稍向后坐，坐在宇文千凸起的位，受到座下的反应后，他笑笑，继续后退，然后低下，用火的双瞳注视着宇文千，吐了红……

之后两天他都没有陵光的消息，因为宇文千也没有陵光的联系方式。

而他只是笑笑说：“好。”

宇文千笑了，他捧着祁牧的脸，亲了一，：“对不起。”

祁牧并不是真的在意，他懒洋洋地眯起一只，忽地翻了个，坐在宇文千腰上：“明天跟我回家，准备好了吗？”

陵光向来是神鬼没地，通常除了像现在一般跑去“拯救世界”，他们通常都在一起，算是多年的老友加“邻居”了。

“……心灵应？”宇文千自己也不太确定。

祁牧收起靠着车门的胳膊。

祁牧想象着自己穿上裙，漏手臂上的肌和的画面，禁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