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羽大睁着睛，死命扒着李晏骜的胳膊，泪已经掉了下来，“不要！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少爷……”

“去吧，我不想你

“您无法违背大燕律例，澄羽不怨您，可皇上您怎么可以……”

“朕从未忘过。”

言苏这日下午去集市买了东西，回府的路上，天空中飘起了小雪，他抬望了铅灰的天空，微微皱起了眉。

他冷笑着放了手，没有再多和徐澄羽说什么，转走了，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会从徐澄羽这里得到答案。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难李晏骜早就识破了他？那他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留在边？难这些天来的溺全都是假的？

就在他要跨雍华殿的大门时，徐澄羽的声音从他后传来，“皇上是如何知的？”

他脸的变化般，继续说：“莫达罕向朕保证会善待你，想必你去了乌回也不会受苦。”

徐澄羽的中再没有泪落，他直直看着李晏骜，目光渐渐涌起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恨意。

“是。”

这句话中似乎带着叹息，缓缓飘在雍华殿的上方，余音缭绕在徐澄羽的耳际，他看着李晏骜逐渐走远的背影，原本涸的中又落下一行清泪。

回到府门，远远的就看到李晏骜的侍卫队排成了一列，还有他府中的下人，全都站在外，张离神焦急，一看到他，立刻皱了眉。

“皇上，您忘了您曾经说过的话了吗？”

那语气再没有半柔和，而是只透着残忍和冷酷。

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徐澄羽没有说完的话立时梗在了间，他震惊地瞪大了睛，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言苏回朝他看了一，脸上没什么表情，那神也是淡漠的，张离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几次，都没能说话来。

推开府门，言苏走了去，下人们都散了，只有张离还持着守在门，一脸张地看着他。

李晏骜面无表情地拂开了他的手，答话：“莫达罕是下一任的乌回王，朕自然不可能为了你同他恶。”

李晏骜停下了脚步，脑中浮现起当年他和那孩初次见面时的样，随后他半侧过，淡淡开：“当年朕现在他面前时的样，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

言苏便看着他说：“张离，你也走吧，去一品居吃东西，帐算我的。”

徐澄羽的话被李晏骜冷笑着打断了：“朕确实不曾忘过过去说的话，但是澄羽，你却不是朕当年说话的对象。”

“澄羽，是谁派你到朕边来的？”伸手抬起徐澄羽的下，李晏骜微眯着睛，看着他问。

徐澄羽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晏骜，泪从他那双灵灵的桃中不停地落下，那一脸绝望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惹人怜，可却丝毫也打不动前这铁石心的男人。

这场雪下的真不是时候，如果能再晚几天下就好了。

言苏面无表情地答了话：“料到了，让我府上的下人散了吧，下雪了，别都杵这儿了。”

“言大人，皇上在里面等您，有一会了。”郑公公低着迎了上来，轻声说了一句。

雍华殿中的空气全在这一刻凝结成了冰，对视的两人谁都没有再开，李晏骜知，徐澄羽不会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