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过期晚报被打冷，苏闲专注地凝视着对面的人，钟云从略有些不自在，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才：“对，他要我转告你，他从老走私贩那里挖到了线索，在西城找到了第五名失踪者的尸。”

第20章孤岛

苏闲闻言，目光终于从报纸上挪开了。

“得了吧，”目光明明在“社会新闻”版面上打转的苏闲却如同一台扫描仪，彻底研究透了他的脑回路，“想歉就吧，虽然我未必会接受。”

钟云从灰土脸地耷拉着脑袋，好似得了颈椎病一般，声音弱的跟蚊叫似的：“对不起啊……”

苏闲抖了抖报纸：“没听清。”

“拿去喂了‘病变者’，骨渣都不剩了。”钟云从转达完项羽的原话之后，又茫然地问，“苏闲，‘病变者’是什么？”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闹着跟你一起去西城的。”钟云从一脸沮丧，“要是没有我，你也不会受伤了……是我太没用了。你……你要怎么骂我都可以。”

“有件事你误会了。”就在他以为他要开骂的时候，他忽然轻笑一声：“你还是有用的。”

虽是疑问句，关键字却用的很笃定，因为他实在不相信那几位仁兄还有命活着。

本意是要跟苏闲歉的，这会儿低三下四的话还没说，又犯了人忌讳，试问这世上还有人比他更不会聊天吗？

“找不到了。”果然，钟云从也摇，“项羽从走私贩那里得到的供是，那四位的尸已经被理掉了。”

“那个，”他又清了清嗓，用同一个开场白打开僵局，“你昏迷的时候，你的同事，就是那个叫项羽的，来过一趟。”

苏闲地看了他一，那神让钟云从心突的一，他也没迟钝到这个地步，先前书报的时候，凭借模棱两可的文字资料和自己想当然的脑补，天真地以为那些凶残的“病变者”只是神病集发作。

气的觉，心情反而沉重的像块石，直直地往下沉，他觉得自己可能在这个地儿真的土不服，他的大脑好像萎缩得只剩乒乓球那么大了，外在的表现就是他越来越傻。

现在想想，一切哪有这么简单？这里的人们个个都对“病变者”讳莫如，仿佛妖鬼怪一般，沾上一就会完。再联系上他们那双诡异的灰蓝珠，他隐隐明白了什么。



钟云从被他盯了好一会儿，浑上下都不得劲。

苏闲抬起，面有些许变化，他的人缘还可以，有人来探病很正常，但在这关，他有预，项羽肯定不只是为探病而来的。

这还真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对方却仍旧埋醉心于报纸。

“对不起！”他蓦地提了声调，震得对方报纸差掉地上，苏闲疾手快地捞起报纸：“会不会好好说话？”

苏闲皱起眉：“怎么理的？”

钟云从恍惚间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苏闲很沉得住气，他率先过问了另外四名失踪者的情况：“其他人的尸呢？没找到？”

钟云从后知后觉地咧嘴傻笑了一会儿之后，蓦然察觉到苏大治安官的重心总是不离报失踪案的那一角，在叹其岗敬业的同时，还想起了一件还算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