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说完之后偷偷看了一苏闲，她在观察苏闲的表情，果不其然，他皱了眉：“这就过了吧？”

钟云从心里不无得意：“我们系里的老教授可是夸过我很有天分的，假以时日，一定能成大。”

钟云从哪有拒绝的理，立拍了脯保证：“没问题！画好之后就送你了！”

苏闲对于他的得意忘形只是摇失

他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其实“病变”的概念对于他仍旧是模糊的，可他亲见过发病之后的模样，虽然迷雾笼罩尚有许多事没明白，可心理影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苏闲抚了抚她的发，温言安：“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最多……关一阵吧，她也习惯了不是吗？”

“不过，她一直在吃我开的抑制剂，”张既白又给打了一剂宽心针，“理来说，应该能延缓个两三年的。”

盈盈仰起脸看了他一，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姑娘心事重重地叹了气：“我会给胖大婶赔礼歉的。”

她早熟的模样让苏闲心里发沉，有些话堵在嗓儿里，他不忍心说，张既白却要坦率得多，他直接告诉小姑娘：“怕是没那么简单，市民们对‘咬人’一类的事件很，八成会把此事报告给治安所。”

“她的鼻被我妈妈咬伤了。”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一心虚的，他还省略了一句关键的——“只要你把鬼混的时间都在刻苦用功上”。

“现在不好说。”张既白回答了钟云从的疑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存在，毕竟她年龄也到了。”

天暗下来的时候，钟云从的风景速写图完工了，他举到前，左看右看，对于自己的这副作品时分满意。

“差不多吧。”张既白的回答的很敷衍，显然并不打算给更详细的解释，钟云从无奈地耸耸肩，就此作罢，他取了上回的教训，决定短时间内还是要好自己的好奇心，不要随便发问，免得又被当成靶。

张既白也凑了过来，频频，甚至苏闲都跟着瞅了两，难得夸了他一回：“画的还真是不错。”

苏闲低垂着，却掩不去他目中的忧虑，钟云从问的正是他所担心的，关几天当然是小事，可如果被发现有病变的先兆，事态就不会他们能控制的了。

她低下，闷闷地回了一句：“嗯。”

钟云从眨了眨，似懂非懂：“抑制剂是……吃了就能延迟‘病变’的药吗？”

女孩顿时慌了神，她的神漫无目的地飘了一圈之后，最后还是落在苏闲那里，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攥住他的手：“闲哥哥，你要救救我妈妈！”

这话让钟云从心里一沉，他跟盈盈的母亲苗女士就打过一回照面，还被惊吓的不轻，没法谈情，不过他很喜盈盈，并不希望见到她难过的模样。

起来：“两败俱伤，我妈妈的脸被抓伤了，而胖大婶……”

“胖婶怎么了？”

张既白把备好的药品到她手里，小姑娘临走的时候又恢复成平时可的常态，向每个人挥手别后，又朝钟云从甜滋滋一笑：“云哥哥，你画好之后，能送给我吗？”

盈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钟云从的笑容却垮了下来，他回过看着苏闲和张既白，言又止：“她母亲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