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志军离开，钟云从征求意见：“我把这照片贴到墓碑上？”

钟云从回问李志军：“被赶来之后，她怎么样了？你收留了她吗？”

钟云从也凑过来看，这一看角不由得发酸：“她们母女俩……可真像啊。”

苏闲笑了一下：“好人都活不长。”

这家伙……钟云从无奈极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所以苗阿姨在苏妈妈的帮助下，生下了一个女儿，之后就……”

苏闲薄抿，一言未发。

苏闲摇摇：“现在还不清楚。”

“之后就开始卖了。”苏闲接，“她没有什么技能，要抚养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又不想麻烦我母亲，最后不声不响地上街去了。那个时候我母亲也病重了，没法阻止她，她就彻底沦为了女。”

钟云从听到此，心率微，他不自觉地了下涩的嘴：“她肚里孩的……父亲，是谁？”

“你说，她失踪了两年？”一直闭不言的苏闲忽然话了，“她那两年去哪儿了？她父母知吗？”

“应该不知。”李志军仍旧是摇，“她自己也不肯说，又不肯去打胎……后来她父亲发了火，就把她赶去了。”

他悉悉索索地从袋里掏了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到了苏闲的手里：“林芝的照片，不过是小的时候的。”

“那就是下落不明了……”苏闲皱着眉，“西城被隔绝，东城就那么大，她再怎么私奔，也不至于一音信都没有吧？”

钟云从有些茫然，听起来倒像是个老的故事——年少不谙世事的少女被渣男骗了心，没多久又被甩了。

苏闲低看着掌心里那张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十来岁的女孩笑的十分开朗活泼，她的容颜，与盈盈有八分相似。

他说着又叹了气：“之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清楚了。”

苏闲抬了下：“还有事？”

钟云从的声音也跟着柔和起来：“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李志军没敢吭声，苏闲轻声开：“我母亲。”

钟云从听了他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她可能被人拐走了？”

苏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略略颌首

“没……”李志军显然有些尴尬，他讪讪地低下，“我那个时候已经结婚了，我那个老婆说什么也不同意让她住来……”

饭，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她有了孩，她家里容不下她，她就从家里来了……”

钟云从暗暗地叹息一声，接着问：“那她……”

李志军怕他，他一发话就把哭声憋了回去，抹着泪站了起来，只是并没有立离开，而是在原地踌躇着。

钟云从喟叹一声，李志军又呜呜哭了起来：“苦啊，她这辈太苦了……”

“她后来遇到了个好心的女人，她收留了林芝。”李志军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苏闲，后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钟云从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个女人是……”

“行了别嚎了，”苏闲着太，“没事的话就早回去吧。”

可李志军的回答却令他失望不已：“不知，她从来没对人说过……她家里的父母也不知。后来我去她家附近打听了一圈，只知她先前失踪了两年，再回来的时候，就有了那个孩。他们都说，她是跟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