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为了不浪费虎三的努力。

“摔下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断了，也没办法治好。天气转之后，伤的溃烂会更加恶化。”这么说着，羚飞示意虎三去看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坏死的断，“如果不脆理掉的话，会好得很慢的。”

正靠着羚羊打盹的老虎呼地一下站了起来，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羚飞于是朝他了牙，表示微笑：

“不疼。你吗了？”

“这里周围全是石，可是还不坏，能找到吃的。”

“天气真不错啊。”

再现的时候，他的嘴里叼着两棵半枯半绿的草，在羚飞面

“……我都已经很用力地咬了啊。”

绒绒的温说。因为羚飞大多数时候没办法给回答，他听起来就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31

想要活下去。想要和这个家伙一起活下去。这一次是为了自己——想要为了自己的这个愿望而活下去。

听到最后一句话，虎三脸上慢慢地了一个开心的傻笑。接着便探到羚飞后的老虎不知在些什么，羚飞只能看到那条的尾在自己前扫来扫去。过了一会儿，虎三扭回来，小心地看着他：“……不疼？”

“光很和，不知白天你有没有醒过来过。昨天的那草我又给你找了一些。”

即使声音因为的缘故而很虚弱，羚飞的话对于虎三仍旧还是很有震慑效果——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也不一定。总之，老虎很快就安静下来，服帖地趴在地上，耳朵贴着脑袋，大睁着睛看着对方。

一个过分温的午后，羚飞醒了过来。

这下，原本还愣愣的虎三立刻就像被蛰到一样起来了：“不，不，都说了我不了。”

“阿羚，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这几天我都没有遇到其他的老虎。前天我抓了两只田鼠。虽然没什么，不过味还不错。”

如此回答的羚飞，好笑地看对方了一脸沮丧的神情。

“再过几天，大概河面上的冰也要变薄了吧。这里真的比山上和得多呢。”

再三确认过那条真的已经不能康复之后，虎三终于非常沮丧地同意了咬掉后这件事。不过他没有立刻实行，而是说了句“很快回来”之后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是不错的。”老虎完全没反应过来地呆呆。

羚飞又了牙：“帮我把后咬下来吧。”

“今天河边的积雪已经全化了。”

“听我说完。”

半睡半醒之间，他能够觉到绒绒的温靠在自己边，用给自己取。

“……”

在他心里有团小小的火焰在烧着，每次看到狼狈而又憔悴的老虎的时候，这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