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一个什么都三分钟度的人，是怎么持摄影到现在的，而且还把这个半路杀来的娱乐活动当作了长久的兴趣好。

不熟地叫了车。

杜佰恭的解释略一听没什么病，细细一想就不太对味了，但毕竟揪不什么大问题，侯宵也只好任他留下那张照片。

其实刚走那阵，他的确是没想起来给侯宵通个信，老师那儿还是杜成礼打的招呼，他就光顾着跟着各路亲戚折腾别的事去了，等想起来时，杜成礼已经二话不说把他的通讯设备全锁了屉里，直接把人丢了寄宿制实验学校。

“就这一了，你还给我丢。”侯宵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委屈，“早知就让他们别叫你来了。”

等侯宵后知后觉地觉察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未免太不对劲，杜佰恭已经起去和白松聊天了。他低下，在心里把自己挤兑了一通，拿着东西和他们一块儿上车。

一直到考结束，那些电产品才得以重见天日。杜佰恭连开机都不敢，生怕看到以前的同学的短信，直接换了新号，把新班级的同学的联系方式存去了，又机缘巧合地认识了一个会摄影的同学，学了一暑假，也算是会了些技巧。

车是白松租的，共两辆，侯宵和杜佰恭都在第二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第一辆人多得爆满，第二辆却还多了个空位，这安排有奇异。

新学校比海港那所正规了不知多少倍，老师都是教了几十年书的老手了，个个每天板着一张脸，好似学生们集欠了他们八百万，恨不能把二十四小时拆成八用。杜佰恭再怎么样，也不敢在杜成礼的底下闹腾，从此摇一变成了乖乖学生。

侯宵：“社里不让互相拍照的。”

杜佰恭笑了两声，靠着车窗把照片保存好，借着微弱的光打量了两侯宵，总觉得侯宵上笼罩着一层翳，好像他整个人都没有之前那么有活气了，虽然该开的玩笑还是会开，说起瞎话来也脸不红心不，却总让他有一这个人心变了的觉。

杜佰恭来的不早也不晚，刚好掐着，令侯宵意外的是，他似乎和其他人很熟，聊得非常顺畅。侯宵找边人借了烟，还没来得及燃，烟就脱手到了杜佰恭手里。

“我不是你们社的啊。”杜佰恭调整着设置，“所以我拍你没问题。”

侯宵有些发愣地看着他，眉微微蹙起，但也不恼。杜佰恭坐在他旁边，把烟掰成两半准确无误地抛垃圾桶里，转弹了一下他的额：“怎么学着烟了。”

“就为了一烟不让我来啊？”杜佰恭失笑，“行了，回带你去吃东西补偿你。”

侯宵低翻着手机，想找个小游戏打发打发时间，指尖还没碰到屏幕，一旁的杜佰恭忽然就自然而然地抬起相机，对着他下了快门。

“佰恭，等会儿先去的地方是谜语林，你看你要不要个罩？”林元六回过来，就看见杜佰恭伸手指来放到嘴边，冲他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扫了一不知何时睡着了的侯宵，压低声音：“或者你跟他们说一声你就拍拍外面，里

赶到长谷中心广场时，侯宵一就看见了几个相熟的老同学。摄影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成员之间不得互相拍照，因而隔了一整个暑假再见面他们也只是寒暄了几句，又继续坐下来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