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宵生生吞下咙里的话，默默看着林元六和杜佰恭凑在一起看照片，过了没多久，林元六又转来看他和白松：“我们先去等你们吧。”

侯宵想问他是什么病，又怕这事是杜佰恭心里一个没有结痂的伤，故而咬了牙关避而不谈。就在这时落后了好半天的白松总算是追了上来，一边和他们聊着天一边分享着自己拍的照片。

来，才试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问：“现在呢，你还好吗？”

足足又过了五六分钟，杜佰恭才松开手，撑了撑膝盖站起，他看着侯宵笑了笑，说：“老病了。待一会儿就好，走吧。”

他还没来得及开，从远跑来的林元六已经着他们招了招手：“杜佰恭！”

“我最开始拍照片时也总是觉得自己拍得不够好。”杜佰恭将手背到后，“可能是因为我这人比较三分钟度，不愿意用心去学，久而久之又不甘心，就找人请教了一下，这才慢慢变好的。后来不拍得如何，我都是很看的开的态度。”

“不是。”侯宵扭看了他，心想心里没鬼的人完刚刚那事之后果然是毫无波动的。他一阵心烦，敷衍了一句，“还是有几张看得过去的。”

侯宵看了看相机里所剩不多的照片，又望了一还剩下大半没走完的林，答：“和你们一起去吧。”

刚刚十指相扣时的还历历在目，他甚至想把那一刻永久地定格下来，而现在他却和杜佰恭相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好像刚刚的亲密无间不过是自己痴心妄想而至走火所的梦。

“……谢谢。”杜佰恭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一个字一个字地传侯宵耳朵里，他没忍住在心里自嘲了一声，想把那些蠢蠢动的情绪压回笼里关好。

“遗憾吧。”杜佰恭忽然停了下来，神情认真地看着他，“当时你说从来没

林元六知。

白松咂了咂嘴，压着他的肩膀说了两句不够意思之类的话，很快拿着相机离开。侯宵担心杜佰恭和林元六之间的聊天内容自己听不懂，脆就拿着相机在后面边走边拍，结果不仅没再拍让自己满意的照片，心横着的那劲儿反而越来越烈。

侯宵抓了抓手心，放低声音问：“你是因为什么……会去摄影的？”

侯宵拍了不少，又因为要求太，这会儿再看给删了个七七八八，翻到最后一张时，他看见意外镜的杜佰恭，犹豫了两秒，还是没下删除键。侯宵把相机挂在脖上，看了脸上依然毫无血的杜佰恭，心想着不能继续在谜语林待下去。

他停在原地，没注意下了快门，把面前两个人的背影给拍了下来，心里腾升起无名火来，差没把他烧得焦躁万分。侯宵飞快地删掉那张照片，也笃定了自己不想再走在这两个人后面，直接加快步伐走到了前面。

“侯宵，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元六想看一下你以前拍的照片，就是海港的夜市的。”杜佰恭注意到他的失神，笑着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侯宵的额，“还是你要继续拍？”

正在和林元六讲话的杜佰恭一愣，眯着睛想了想，拍了两下林元六的肩膀，跑过去跟上了侯宵的步伐，笑问：“没拍到自己满意的照片不开心了？”

侯宵心里咯噔一声，一块大石骨碌碌地了黑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