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啊。我也就这么一说。”李乔说，“就是这些油，能不能放到你的空间里？”

“现在起了雾，怕晚上能见度更不好了，大家加快速度。”

“没有。”秦楼斩钉截铁地，“对我而言，都是能命相托的生死之。”

加油站灰扑扑的，不知多久没人来过。里面小卖的门还开着，各生活用品洒落了一地。密封的饮料与方便品全都没了。保质期短的面包已经长成了一坨大的霉。

面喊，“这个车厢改一改，我们晚上应该能直接住车里。”

一行人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四个油罐抱上车厢。十六个油罐整整齐齐地码在车厢里，严重挤压了人类的生存面积。

“这样多啊。”秦楼纵容地说，“你想说什么？”

“好吧好吧。我胡言语啊哥哥们。”李乔耸了耸肩，“小鹿你就当没听见。”

“不能生火，炸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李哥你说。”鹿游原笑着说。

然而在他们准备饭时，才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一般这情况，就是不当讲。”杜学文说。

“今晚大家就委屈，直接啃饼吧。”许同方送来的那一袋里，有不少压缩饼。看包装，应该是从他们遗落的资里找到的。

秦楼并没有开打断他的话，鹿游原看着他的神，到嘴边的话却变了：“小李哥，你能先个小黑屋给我和楼哥吗？我有事情想和他谈谈。”

“典型的吃方便面吃幻觉了。”杜学文也说，“李修你的窗去。”

“小黑屋。啧啧啧，现在的大学生，堕落！”李乔一咏三叹地晃着，轻飘飘地就把小黑屋给了来，等鹿游原拖着秦楼去了，他才把封上，只留下了端的一个气。

“樊城不是有条江吗？偶尔会起个雾。”

他们是枪林弹雨中摸爬打来的一

他们一言一语，压没给鹿游原开的机会。鹿游原看着他们，张的心情反而少了：“小李哥怎么会想到说这个？”

“怎么起雾了？”

检查了一下加油站里还有油，李乔迅速了四个油罐来。或许是位置太偏，加油站储存的油量非常充足。他们完一后，迅速开始了第二。

现在大多数人使用的都是新能源汽车，加油站的密集程度远不如以前。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货车左拐右拐的驶上了县，才找到一个很小的加油站。

李乔一脸沉痛地看着他：“吃错东西现幻觉了。”

第15章坦白

“不是的，我是想说……”鹿游原话刚，就发现秦楼一直沉默地注视着他。

“就是！”其他人跟着起哄。

鹿游原看着他：“楼哥，你一直让我事要多考虑考虑。但是……你的队员会卖我吗？他们之中，有会在战场上丢下队友独自逃生的人吗？会有见财起意，又杀人灭的人吗？”

“李，你瞎说什么呢？”孙家树开，“小鹿你别听李乔胡言语。不理他。”

等第三油快要完，路上却突然漫起了薄雾。

“那个……哎呀……就是那个。”李乔看看那些垒在一起的罐，又看看剩下的仄空间。他抓耳挠腮半天，一脸纠结地说：“小鹿啊，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