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货车太久没使用，车厢里有一陈旧的霉味，李乔打开了车厢的两小窗，问鹿游原：“那衣服你真要烧啦？”

对方的呼骤然急促了起来，这个发糟糟的妇人张了张嘴，伸手似乎是想把衣抢回来，在手还没碰上的时候，又垂落了下去。

结果一行人一下楼，就在小区见到了那位母亲，她手里正拿着一件衣,一见到鹿游原,睛都亮了。

她听了，似乎特别兴,一脑地把手上拿着的针织衣给赵寅后,忙问：“游原在哪里？他还好吗？”

这或许是一属于母亲的直觉,见到鹿游原之后，她就总想起那个被自己无视了快二十年的大儿，一闭就是游原还是个小团的样。即使鹿游原的确不是游原，她却觉得这个人肯定是认识游原的。

一个晚上的时间，街上又有了薄薄的一层积雪，已经被早起外的猎尸者踩得污黑，他们在安全区外放小货车，给小货车上绑好雪地防链后，就发了。

鹿游原抬看她,很不懂为什么她现在会摆这样一幅慈母模样：“阿姨，你是以什么立场问这个问题的？”

“认识。”鹿游原冷淡地说。

因此蒲柳市的地摊，一般是下午开始摆,摆到晚上七八,就会有巡逻者呼喊着让人收摊回家。

“我们的确可以顺着柳河下去。”赵寅说，“柳河往下，过两桥，到剑池路西的那座桥上岸，就能顺着直线到研究所。也能

她似乎很伤心，又似乎没那么伤心，整个人矛盾得鹿游原看不懂。他求助地看向秦楼，秦楼伸手了他的发，礼貌地：“阿姨，我们先走了。”

“那个……”她喊，“几位小同学！”她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走上前来。

听见反问，她眉一皱似要骂人，最后却行压了下来，嘴角形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僵弧度：“我是他妈妈！我当然要关心我儿！”

秦楼他们发得很早，一来是因为研究所在另一个区,二来则是为了避开某位中年女士。鹿游原虽然说自己满血复活，但秦楼还是不想让他再见到这位学长的母亲。

“死了也好。”她说，“死了好……”

中州多，蒲柳市整个城市都被柳河贯穿，柳河还分了几条支脉，可没有一条往宝剑研究所那边。

“也行。”李乔耸了耸肩，拿起早饭吃了起来。反正他们不缺一件衣。

“有事？”赵寅不着痕迹地拦住了她。她停下脚步,伸着脖去看被挡在后面的鹿游原：“那个小同学,你认识我家游原吗？”

“哦。”鹿游原神冷漠，他上前两步，一把走了赵寅手里的衣，“游原死了两个多月了，这个衣我会烧给他的。”

第100章下河

鹿游原，不说话。

“这不科学。古代他们打剑难不要吗？”

杜学文白了李乔一，打了个呵欠才说：“你还行不行了？研究所是新修建筑，谁还和古代似得。”

秦楼看着地图上标明的各材料、电缆、汽车以及医疗公司，还有就在宝剑研究所旁边的超市，立刻：“我们就去这里。”

早上是猎尸者门的时间,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逛街，要是临时需要补充什么，也会选择官方与大型猎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