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褚浔反握傅惊辰手掌，摇一摇，小声：“小辰哥也要答应我。答应我……不要骗我。”

褚浔亦在车祸中受到冲击，脑震症状尚未消失。他中又蓄满泪，视线变得朦胧。这让他看不清傅惊辰苍白憔悴的面，但仍能看到傅惊辰边的笑容。温、溺，与过去别无二致，对他溢满喜，而又百般纵容的笑容。

“没有。容容很勇敢。”傅惊辰握褚浔一只手，轻吻他沾满痕的脸颊，“答应我容容，要继续勇敢持下去。永不放弃。”

怒气瞬时如浪，在腔升腾翻。傅惊辰角绷，勉维持面上平静。片刻：“我去看一看……这边你要看好。”

陈勉重

要演戏……还要导演……”褚浔又一次得到保证。通常这会让他的担忧，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得到短暂缓解。但他今天分外执着，停顿稍瞬，又忐忑问：“可是小辰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我，我的两条，还是没有一觉……它们是不是，是不是……”将要问的那句话，让褚浔结缩牙齿打颤。他本不敢去想象那结局。失去行动能力，变只能依靠椅的残障人士。单是稍稍想一想那可能，褚浔的大脑便痛得好似要炸掉。他猛然咬住嘴，双覆上一层泪。只要睛稍微眨动，便会有细细的泪下来。

陈勉忙，“傅总您放心。”

褚浔缓缓止住泪，嘴轻微抿一下，须臾神态微染羞涩，：“……放心了。是我想太多……我，太胆小了……”

“容容……”傅惊辰心传来剧痛。那里又被撕裂开一无形伤，叠在这些天反复崩裂的伤疤上。一片血模糊。可他神情反而愈加放松，甚至当真扬起角笑了一笑，低轻吻褚浔额，动听的声音娓娓来，“小傻瓜，瞎想什么？你若真的有事，小辰哥岂不是已经要担心死了？”唯恐说服力不足般，又：“没有知觉，是因为医生为你使用了大剂量止痛剂。你全多骨折，若是不注止痛剂，痛会过于剧烈。那便不利于断骨正位愈合了。都是大剂量止痛剂的不良反应。这样说，容容能够放心了吗？”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陈勉缓缓推门来，言又止：“傅总……”

答应你。除了这一次，再不会欺骗你。永远不会辜负你。不再离开你、抛弃你。不再让你受到一丁伤害。

傅惊辰转离开。

从今往后的人生与情，全都献给你。毫无保留。

傅惊辰为褚浔掖好被角，依旧守在床边。陈勉仍未离开，神颇为为难。傅惊辰终是站起，同陈勉退至间小客厅。陈勉低声：“傅总，沈先生在外面，已经粒米不守了两天两夜。这样下去，只怕会事。”

心脏猛然向下坠落。傅惊辰瞬间无法息。等烈的窒息逐渐散去，他摊开褚浔的掌心，贴在自己面庞，认真而郑重：“我答应你。”

傅惊辰一时眉峰皱，没有理会。他将褚浔的手臂放回棉被下，又拿起，问：“容容要不要再喝一？”

“不用了，”褚浔沉重，讲话的声音低下去，“有困了……小辰哥有事就去忙吧。”刚才情绪过于激动，现在平复下来，便有些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