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傅惊辰似乎隐隐动气，他一手压

褚浔抿住嘴，伸手摘掉他镜。失去镜片与宽阔的镜框遮挡，傅惊辰的双清晰显来。他的左底充血，球上更有几明显血。

见褚浔不似前两日对自己那般排斥。傅惊辰俯下，为褚浔顺一顺长发，问他：“容容早餐吃的什么？晚间睡得可还好？”

扭曲至此，只剩仇怨。或是不，他都没有资格再去妄想。

傅惊辰神情严肃，直视褚浔正：“我们以后为什么要分开？以后，我们每一天都会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轻推门来。他走到床前，褚浔方如梦初醒，怔怔抬起看他。

傅惊辰手下顿住。似未料到，褚浔会这般轻易结束冷战。抬起，双眯起笑意，“原本就不疼的。”

说话间看到褚浔手上新鲜伤痕。傅惊辰面陡变，“怎么会受伤？”急忙抓过褚浔的手，认是猫的抓痕。傅惊辰直接抱过绒，在猫咪上重重拍两下，“禁三天罐。”将绒放卧室，立刻又走回来，洗净手为褚浔包扎伤。

他怎么竟会舍得呢？一次两次，亲手将傅惊辰伤得这样重。可见他的确是疯的。在旁人面前尚能尽力克制。每每面对傅惊辰，他便化一条满腹毒的蛇，肆无忌惮剧毒，非要将人重伤才肯罢休。

“还疼吗？”褚浔突然开，打断傅惊辰的絮叨。

“没事的。”傅惊辰仍然在笑，握住褚浔的手，将镜回去，“赶巧这两天休息得不好，球有些充血。跟容容没有关系。”

褚浔便勾起一角，仿佛是在微笑一般：“谢谢小辰哥……可是，那样是不行的。”他留下来，等傅惊辰再与别人相，他的怨恨只会愈发猖狂肆。到得那一日，怕便不是单单会伤害傅惊辰那般简单。譬如，六年前的薛睿……

褚浔倒一冷气，似也未想到伤势会这般钟。顿时整个心脏骤然缩。片刻褚浔复又抬起手，怯怯碰一碰傅惊辰角。颤声问：“去过医院了吗？医生怎样说？”

这段时日，傅惊辰亲力亲为照料褚浔。简单的护理、包扎手法，他已极为熟练。一面为褚浔伤消毒，一面详细解释未归的原因。傅惊辰视线低垂，眉骨自鼻梁那段线条，畅而华丽。但他自两天前，开始一副框平光镜，将那好弧度中途截断。

尽明白这也情无关。听傅惊辰讲这句话，还是忍不住会觉得甜。那丝丝甜味里又夹了酸与苦。在尖一圈，落在腔里，也已无比满足。

褚浔不觉打一个寒战，不断摇，“不能留下。真的不能……”

傅惊辰又是一怔，静了一静，：“容容，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以后……”

褚浔垂下，间隐约哽咽。两天前，只因抗拒傅惊辰为自己排。他便歇斯底里得发作，随手抓起玻璃瓶砸过去。

傅惊辰仔细为褚浔裹缠纱布。褚浔目光眷恋，依依不舍在他面庞连。许久，终是轻声：“小辰哥，你以后，不要再过来这里了吧。”

“不是。没有生气。”褚浔摇，又抬起看傅惊辰受伤的，“我只是觉得……觉得咱们不要经常见面，才对彼此都好。而且……我们以后，总是要分开的。不如便提早适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