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峰愣了，他不关注微博，竟不知程海燕利用网络绕开了他，直接找到程烟景，程烟景为了避免视力恶化，连电视都不碰，更别提手机，怕更是不知，只好无奈地叹了声，给他讲了大概。

少接有个用，程海燕还不是找到林城来了。“傻瓜，”乐易问：“这次又打算去哪儿？”

乐易气得想翻白：“网络这玩意吧，你不懂不怪你，但程海燕既然能利用它，你躲哪儿都没用，要不然你搬月球去，那儿没网。”

“沿海吧，离这里远……”

程烟景的办法是避开，程海燕肯定还会来，这次是夏妍妍受伤，下次呢？害怕不幸降临比不幸本还要糟糕，像一把悬在的剑，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

程烟景轻轻推开乐易，言又止：“如果不是因为我跑下楼……”

“我以为他们不会找过来了。”谁能想到唯独那么一次就被拍到了。

“别，”程烟景直觉地阻止，谢明峰说‘解决’总像是要把程海燕抓到牢里：“我自己来吧。”

大年三十，吃过团圆饭，程烟景就说想去外面闯闯，谢明峰闷着了半包烟，程烟景迟早要走的，他从来没有属于过谢家，只是陶婉萱拉着程烟景的手，说记得回来看看，话说到一半就掉了泪。而后，他来到林城，生活还在继续，但已经断然不一样了，独来独往成了每天最关键的内容，他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被人‘曝’到网上，不知程海燕会不会循着蛛丝迹找来，除了照料主动上门的病人，最大的消遣就是看着窗外番变化的景，如果不是乐易受伤、不受控制地动了……

“可以这么说。”谢明峰正：“妍妍说得对，这是个无底，不能继续放任下去，如果你解决不了，我来解决。”

乐易顺势坐起来：“如果不是你跑下楼，我不会知你也喜我。在这个结果面前，其他都不重要。”

“烟景，”乐

「这像是沉香堂的程大夫？」

“我的大小，”乐易撤了力气，压在程烟景上，心都被气了：“所以不我怎么约，你都拒绝和我一起去，居然是怕被更多人认来？”

眉一蹙：“微博？”

程烟景似懂非懂地问：“所以，燕姨把信息放到网上，然后有人认了我，告诉她我在这里？”

谢明峰瞅了，是一条闻者伤心见者泪的微博，看上去被人指过，至少他觉得一个没读过书的农妇写不‘分别十二载，一心盼重逢’这么文绉绉的句。微博说，程海燕泪汪汪地寻找十二年前离家走的侄，还了一张素描，不知她从哪儿找来街画像的，画了张七分像的脸。微博转发量超过了两万多，谢明峰在3000多条回复中，找到了有用的线索——

“能少接就少接了。”网络他不懂，孤立总是安全一些。

气氛张得如被绷到极的弦，程烟景不知该说些什么，说他还是让程海燕找来了？说他不是故意要躲着乐易？还是说像他这样的人只会带来不幸？

程烟景：“……”

“是啊，我记得转发量很大的，我找找。”小丫翻了半天：“找到了！”

“你怎么不连诊所一起关了，也别给人看病了，如果程海燕故技重施，你的病人也能告诉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