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夏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咳一声，“你们那边最近要有大动作了不是吗，贝尔德就是因为不想掺和去，所以才找了个机会把自己关在监狱里。连那个女人都不想碰的事，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搞不好和你们主要研究的几个项目有关……”说到这里，利夏觑了一琴酒，发现对方脸不善就立刻说，“所以我就不问这么多啦，好奇害死猫，这个理我还是懂的。”

问到一半的利夏也只好尴尬笑笑，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贝尔德什么时候能放来？”

琴酒几乎不用费什么工夫就把事情搞定了，主要也是因为那个侦探太怂，还不等琴酒严刑拷打就自己把什么都招了，以至于这个过程让人没有半成就，觉电影里侦探与罪犯的斗智斗勇离普通人的生活太遥远了。

“哦？”琴酒盯着利夏的脸看。

顿时，利夏的视野又充满了光明

利夏没有与电话中的那个人直接接过，甚至本没看到对方的长相，也不清楚对方的代号，只是在伏特加的话时听说是个律师。

反正等黑衣组织手了，总有办法顺着蛛丝迹推测他们的意图，更别说还有那么多志愿者在组织后追查。

“琴……琴酒，你要带我去哪儿？”视野乍然天旋地转，又变得黑暗，利夏难免会有些张。不过除了些许张外倒没别的了，利夏能受到从琴酒上散发来的很淡的愉悦，以一个内敛的杀手而言，能捕捉到这愉悦已经不容易了，这说明琴酒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凶神恶煞。

“哦，所以你最晚几个星期就要走了？”

“猜对了还能有奖励不成？”利夏奇怪，“你不想着杀人灭就很不错了。”

琴酒冷哼一声，伸手掐了一下利夏的脸，“你猜对了。”

利夏眨了眨，“这不是你还有正事要忙吗，我就是想也留不住你啊！”

“快的话几天，慢的话几个星期。”琴酒答。

获。

“怎么，你不希望我留下？”琴酒的目光沉了几分。

琴酒打了个电话，那位私家侦探就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手上，由那个人面解决贝尔德的问题。

琴酒一手扛着利夏，另一手伸风衣的袋里掏钥匙，没多久就开了门，关门之后又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摸到开关。

被话的伏特加对利夏压不设防，可惜正当利夏问起那律师的时，不巧被琴酒撞破，于是伏特加就被他大哥的那张冷脸给吓跑了。

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舍不得？”

说着也不等利夏反应，手臂一用力，本来就没多重的少年就被他提起扛在了肩上，轻车熟路地走路边一个门，踏上狭窄黑暗的楼梯。

“不，我觉得你留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利夏并没有和对方打情骂的念，认真猜测，“还是说，其实你只是负责收集证据，最后都给那个律师来？”

静谧的楼梯只有鞋轻轻踩踏的声音，步履不急不缓，直到三楼才停下。

顺势将手搭在利夏的腰上，琴酒一丝神秘的微笑，倾贴着利夏的耳朵说，“我确实想杀人灭，不过在你答应之前，也确实有个奖励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