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岛上有山，云雾缭绕，一条小从山脚蜿蜒而上，时不时被两侧茂密的山林遮挡，让山下的人看不清它到底通向哪里。明明海上大雪，这里却温如，景也不同。两人脱下大衣，缓步走去。

一路上，不少鸟雀被人声惊扰，振翅飞，在低空盘旋着。穿过山林的小半不，人走过时不会掀起尘土，大概是雾很重，打了土地。偶尔有雪白的兔，好奇地看了看经过的人群，似乎被那些长相各异、打扮不同的修行者和妖鬼吓到，飞快躲了草丛里。虽说来赴宴的宾客不算多，但是非常闹，越往山上走越能听到谈声，隐没在云雾里，让人听不太真切，模模糊糊。

成万事也很少来这边，难得有机会，自然不会急着上山，带着蒋风白慢悠悠地前行，像是来观光的游客。

谈笑着，经过大半日的航行，鸟船到达缙云岛的一港。完成工作的海鸟叫声嘹亮，纷纷潜海中，如同一大片洁白的云或者浪，只有听到主人再一次呼唤，它们才会再度现。

蒋风白摇：“还好。倒是你……”

听了这人话里的调笑意味，蒋风白的神愈发坦然：“嗯，很快就到了吧？”

观早就碎成渣了。

成万事拉着蒋风白下船，走在不算拥挤的人群里，了一气：“果然是有行的海兽，遍都是外溢的灵气，滋养了岛上众多生灵。”

“这里很。”蒋风白，与他走得很近，几乎肩挨着肩，仿佛一歪就能碰到那扇动的睫，对上极其的。

见他表情不似最初认识时那般冷，成万事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对方才二十来岁，与他相比，可谓是太年轻了，简直就是个尚在襁褓的婴儿……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一丝促狭：“这些都很寻常，待会我们要去的缙云岛比较特别，并不是真正的海岛，而是海兽的脊背。因为它型太大，时常懒得动弹，又是聚天地灵气所生，所以上长满了奇异草，还有许多妖兽住在那里。”

“还要一阵呢，判断不距离的。”成万事见他没什么特别反应，一时间气了，倚在栏杆上摊手接雪。掌心微冷，他突然想起什么，直起来，“你来这么久，不冷吗？”

“我可比你多了。”成万事嘿嘿一笑，很自然地转扯了扯蒋风白的黑大衣，要他和自己回船舱里，“你质比较特别，不好暴在海上大雪里太久。更何况，现在还没清楚碎片的影响，千万不能受冷伤了。”

蒋风白也觉得表示赞同，上岛之后只觉神清气，仿佛曾有过的郁闷全都不翼而飞，留下浑舒畅的觉。然后，他瞥了不知不觉被拉起的手，稍微用力反握住，眉有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缙云兽的背上有个孔，每逢浮上海面，便会，就像活山一般。”成万事放慢了步伐，指向看似遥远的山，“所以饕餮的山庄建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却不在端，为的就是能被化成雾的灵气覆盖，而不至于被冲刷走。”

“你看，那是应波，遇变鱼，上陆为，非常愚钝。但是它的在月光下会呈现淡淡的蓝，所以经常被捉起来包，卖给那些女修行者或者女妖。”成万事兴致很，给旁的人介绍起路上看到的妖兽，